连续几天,诺佛不仅在集体放风的时候没出现,就连吃饭的时候也没有出现,只有一直呆在囚舍里的费尔南总是看见诺佛总是在贝尔特的陪伴下头软脚软地进来,趴在床上猛睡。
他向来不会管其他的事情,对贝内特和诺佛之间的事心知肚明,但并没有过问。诺佛为人低调,也不会吵他,所以这么些天来他也就对这个惩教队长的小情人视作空气。
但是这天深夜,他一直睡不着,他听见了来自对面的那个叫做诺佛的男人的动静。
深夜被贝内特送了回来,想必又搞了很久吧。
费尔南对这种事嗤之以鼻,他从不纵欲。
还好诺佛知道有人在睡觉,动作很轻,不然费尔南绝对会起身打人。
过了一会,费尔南好像听见了一些奇怪的声音,黑暗里,平躺着的他悄悄转头,眯着眼睛看了过去。
单人床上,那个白人青年只穿着一件灰蓝色的囚衣趴在床上,他的下半身赤裸,屁股翘起,膝盖弯曲。
借着走廊照进来的灯光,他看着白人青年的手正拿着一块白色的帕子,顺着自己的尾椎骨的臀缝轻轻擦拭着。
圆润的山丘遮挡住了最美的景色,但是可以看出那个青年肚子里被装满了精液,他不停地按压着小腹,那块白色的帕子上在臀缝里不停摩擦的时候,沾上了许多白色的液体。
费尔南心跳的飞快,他看见诺佛牛奶般的肤色,比他手中的帕子还要洁白。
咕叽咕叽的声音微微响起,在这个安静狭窄的囚室里格外清晰。
甚至,诺佛身上沾染到的贝内特的古龙水麝香味道也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弥漫开来。
费尔南敏锐地从空气里闻到诺佛身上还带着一股皂角的味道,在一片浓郁的香水味里格外清新。
他过滤了香水的味道,有些着迷那股皂角味。
似乎已经将自己身体里的精液全部按压出去,诺佛悄悄扔掉了被精液打湿的帕子,然后将薄被盖在自己的腰部,趴着开始入睡,一张天使般的睡颜毫无防备。
悄悄偷看的费尔南感觉自己忽然升腾起一股欲望,某个部位涨的生疼,他的手不由得捏住了自己的鸡巴,开始悄悄自慰起来。
这之前可从来没有过。
费尔南转头看着因为过度疲惫已经熟睡的诺佛,贪婪地看着那张美貌的面孔,手中的动作不断加快。
高潮的时候,他突然很想将诺佛的脸上射满他的精液。
从这晚开始,感觉到奇怪的费尔南也开始注意起他的这个舍友来。
但大多数时候他也只是在诺佛和他相处的时候装作不经意地瞥一眼而已,有时候看到的是诺佛红肿的嘴角,有时候看到的是诺佛脖颈的吻痕。
每当这时,费尔南的喉结总是会微微滚动一下。
不过他们相处的时间除了都在囚室睡觉的时候,并没有很多,诺佛会被贝内特在放风和吃饭这种自由之间找出去外,费尔南也有自己的事。
他们家族的确帮他解决了不少的事,但他自己也并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平静。没有人知道他被判了多少年,只知道,每一次参加监狱摔跤大赛的他,狠起来的样子比亡命之徒还要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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