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佛不知道应不应该将这件事告诉费尔南,他和费尔南不过就是普通的一个囚室的人,甚至连朋友都算不上,两人都没怎么说几句话。
刚才他听见墙角后的那两个人说,明天晚上的摔跤比赛,他们会悄悄在绑手的绷带上事先涂上氯胺酮,如果能趁机捂住费尔南的鼻子,即使是轻轻擦过,他绝对不会再有反击的力气。
诺佛知道监狱的黑暗,但没想到会亲自撞破这件事。
他究竟要不要告诉费尔南?
吃了晚饭,大家开始去淋浴,然后准备回囚室,满腹心事的诺佛擦着头发走回囚室的时候一直低着头。
“哎呦——”
他刚进囚室就撞在了一堵肉墙上,诺佛抬起头,揉了揉鼻子。
赤裸着上半身的费尔南低头看着鼻头通红的诺佛,黑色的瞳孔微微一动。他用手指捏住了诺佛的下巴,强制抬起诺佛的头,俯视着问:
“有事?”
此时脸颊比鼻头还要红的诺佛盯着费尔南那张充满男子汉气概的脸,有点害怕地轻轻摇头。
见诺佛摇头,费尔南放过了诺佛的下巴,诺佛连忙侧身走了进去。
诺佛看着费尔南高大的背影,心中更是纠结无比。
他应该怎么告诉费尔南呢?而且就算他说了费尔南会相信他吗?
诺佛擦着湿湿的头发,坐在床上发着呆。
直到晚上囚室的灯被关掉,数次欲言又止的诺佛还是没有和费尔南搭上话。
倒是费尔南看见诺佛一副有话对他说的样子,不时瞄着诺佛。
“你要是欲求不满,我不介意。”
费尔南看着一直盯着他的诺佛,以为诺佛是因为贝内特不在发春,有些调戏地说,手放在了裆部的位置,暗示意味很浓。诺佛听见这话又看见费尔南的手放的位置,脸色一阵白一阵红。他嗫嚅了几句,最后还是没有说出话来,有些生气地拉过被子准备睡觉。
他一定是洗澡的时候脑袋进水了才会想在监狱里发善心。
睡觉睡觉!
看着诺佛呼吸起伏不定有被气到的单薄背影,费尔南眯了眯眼睛,表情不复刚才的调笑,冷冷地看着诺佛,没有继续开口。
第二天很快就到来,今天下午许多人都不用去劳作工厂,放风时间能一直持续到黄昏之后。
荒芜地操场上,满是黄沙和杂草,各个肤色的人都围在一起,每个人的嘴里都不停喊叫着不同的语言。
有人说着下流的脏话,有人不停说着f开头的单词,还有一些人语速飞快,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说什么。
操场上以雅利安兄弟为首的白人帮派,全是亚裔的华清帮,以及黑人们的血帮几乎都聚集在了这个空地上。
虽然这群人都在监狱,但实际上和一直都和监狱外的帮派有所联系。
各有各的背后势力。
不远处的狱警也都望了过来,不仅是为了注意这边的动向,时刻站在高处的他们知道今天有‘好戏’可以看,都打起了精神。
一个红胡子大胖子白人站了出来,他的声音洪亮,担任了主持的任务,他高声宣布摔跤比赛,即将开始!
费尔南在人群的簇拥下,跟着红胡子的喊声举手示意他是今天第一位参赛选手,紧接着是一名身材雄壮个子很高的黑人,和一名肌肉更加夸张满身纹身的白人,以及数名其他的选手。
今天亚裔帮派并没有派出参赛选手,这次他们担任了裁判,并处理赛后的伤员。
人群中的诺佛看着那名黑人和白人开始朝手上缠绷带,心里莫名担忧起来,看着一脸平静冷漠的费尔南,他皱着眉头纠结了半晌,最后还是挤到了正在做热身运动的费尔南身边,趁着人群汹涌,他小声告诉费尔南:
“小心他们手上缠的绷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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