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安月跪坐在床上、旁若无人地哭着,抽抽嗒嗒可可爱爱的样子,连脸都涨红了。
她一边哭一边绞尽脑汁地骂陆思岳,什么“臭流氓大坏蛋”都从她嘴里往外蹦。
这已经是她骂人的极限了。
于安月过去的十六年里,从不与人交恶,同学和睦家庭平顺,连和人吵架的经历都几乎没有,她满脑子搜寻也只会翻来覆去地骂这几句。
陆思岳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她,甚至在等她哭完。
可是于安月丝毫没有要结束这场暴风雨的想法,就好像她知道她只要一停下来,那根鸡巴就会不知道捅进她身体的什么地方去。
她哭得鼻子一抽一抽的,眼泪糊了满脸,脸颊红润挂着水珠。
陆思岳抚着额头,只觉得匪夷所思。
她哭成这样,哭得毫无形象可言,他下体挺立的鸡巴还是滚烫一根,甚至还有着隐隐变得更硬的趋势。
怎么能…对着这样的她,欲望还是那么强烈啊。
就觉得,真特么的可爱。
哭成什么样都可爱,岔着腿挨操的时候尤其可爱,被操哭的时候最可爱。
于安月盘腿坐在床上,从大哭变成抽泣,眼角通红地拿眼睛偷偷地去瞄陆思岳,确定他没有大发雷霆不由分说地就来操她才松了口气。
陆思岳甚至起身,去给她倒了杯水,然后抽了纸巾,给她擦脸。
擦去热热的眼泪,她红润的脸蛋和唇瓣、还有亮晶晶的眼睛才露出来。
陆思岳叹了口气,难得大发善心地对她说:“…骗你的,不操你后面。”
于安月闪着眼睛,扁扁嘴,依稀记得自己还在跟他生气,她轻声地问他:“那我可以走了吗?”
陆思岳给她擦脸的时候还挺着下身那根直直树立的肉棍,他拍了拍少女的脸:“你走了,留我这样?”
他在少女红肿明亮的眼睛上亲了一下:“帮我弄出来,我送你回去。”
他送她回去的意思就是于安月可以不用出去面对好奇的同学们,毕竟以她的笨蛋脑子到现在都没有想出自己一天一夜到底去哪里了的借口。
她抬起眼,挣扎了一下,眼皮勉勉强强地掀起来,似乎是在看看陆思岳是不是在骗她。
沉思几秒后,于安月考虑好了,她鼓鼓嘴巴,从被子里爬出来,坐在陆思岳的面前,歪着头:“…怎么弄啊?”
她是怎么做到全身从上到下都挨过操了还能这么纯洁无暇地看着自己问出这种问题的。
陆思岳按了按青筋暴起的额头和闻言之后格外亢奋的肉棒,捏住她的下巴往下摁:“先用嘴。”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哭过之后陆思岳对她的纵容给了她贼胆,她居然打掉了陆思岳的手,不情不愿地说道:“我自己来。”
陆思岳挑挑眉,直接将双手撑在了身后的床上,翘着双腿,看着少女撅着小屁股俯下身子,将柔软的唇贴在了鸡巴上。
少女的头发遮住了半张脸,她嫌碍事,伸手拨开,握住身前长发的那一瞬间——
她拿舌尖轻轻抵着、舔了舔那根鸡巴的顶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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