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安月想不明白,为什么是自己呢?
为什么偏偏是她,要被这个男人操得腿都合不拢,下身火辣辣得疼、一碰就浑身出水发软。
就像陆思岳不明白她为什么这么好操一样。
他压着于安月的身体,逼着她拿手描摹着镜子里他们负距离的轮廓,然后逼她说着没有底线的话语。
他摩挲着镜中少女的胸乳,好像真的在她奶子上抚摸着一样,然后逼问她:“这是什么?”
于安月哭得嗓子都有点哑了,头被操得扬起,断断续续地回答:“是…是月月的胸。”
陆思岳笑笑,下身重重地一撞,操在内壁最软的那块肉上,纠正道:“是奶子。”
少年的指尖在镜子上奶尖的位置上用指甲刮了刮,然后补充道:“因为会出奶。”
少女的身子被他掰过一半来,那只奶尖被他捏住,他弯了弯唇:“让我看看月月能不能出奶。”
然后他就真的含住了那只奶子,突然狠狠地吸住,然后吃着奶尖往外拽,舌尖一下一下地用力吸,好像真的要从她的乳房里吸出奶一样。
于安月已经没有大脑去思考那些问题了,她被操得连加减都算不清了,根本没有办法去思考“她怎么可能会有奶”这种生物学问题。
她甚至还迷迷糊糊地想:会有奶吗?怎么吸会有奶啊?
然后在陆思岳要将她的奶尖吃下来的时候抽泣着问:“吃…吃到了吗?”
陆思岳难得地停顿了一下,抬起眼看到她迷离到近乎失智的眼神,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已经操了她许久。
少女也不过是第二次挨操,被他玩得下身水能漫出来,腿都要合不拢了,估计肉穴已经肿透了,双眼哭得像被毒蚊子咬了一大圈。
陆思岳有些可惜,可是好像真的不能再玩下去了,总不能明天真的让她下不了床。
他揉了揉肉穴口,艰难地将鸡巴抽出来,换了手指进去把她揉到高潮,眼睛都舒服得眯成一条缝。
他的手一松开,于安月就瘫软在浴巾铺着的大理石洗手台上。
那片洗手台很大,刚好够于安月折着身子蜷缩,少女的手都抬不起来,下腹一抖一抖地吃着自己的指尖渡过潮韵。
陆思岳撸掉碍事的套,抽出她含在口中的手指,将那只依然坚硬滚烫的鸡巴塞进了她的嘴巴,就着她柔软的唇舌操了起来。
这地方大小刚刚好,于安月想躲都没有地方,只能被塞了满嘴,吃力地用舌尖裹着鸡巴,吸得陆思岳揉了揉她柔软的长发。
她额前湿漉漉的一片,眼睛沾着浓重的雾气,没有反抗的力气,让她干什么就干什么,鸡巴都捅到喉咙口了都乖乖地、努力地吞咽,像是在吃什么好吃的东西一样。
真乖啊。
果然是操透了。
陆思岳捏着她的两颊,让她口腔吸紧,口水控制不住地顺着唇角往下滴,抵着她的上颚,痛快地射了出来。
射完之后的他静静地看着少女可怜巴巴的样子,等那股腰间的酥麻过去,才将半硬的鸡巴从她口中抽出来。
那根猩红的肉棒一拔出来,少女的唇角就流下一滩精液,浓稠的白色和她嫣红的唇角形成鲜明的对比。
陆思岳十分有闲心地伸手替她擦掉:“吃饱了?”
他笑笑,夸奖道。
“真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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