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詹瑎还能忍着,只是抚着她的背,一下一下告以慰藉;到了之后,林烟哭得久了,呜咽之声也出来了,他便忍不得。
他心疼的很。
“咱们不哭了好不好?都过去了,之后的日子,都是很好的,不哭了。”
林烟摇头,不听,哭声也不止。
渐渐的,詹瑎深觉没那么简单,怕她与孩子再出什么事情。于是急道,“烟儿可是哪里不舒服,要同我说的。”
林烟哼哧哼哧的伏在他肩上,嘤道:“没有不舒服…我,就是心疼……我们二爷,从前,现在,都过得好生辛苦……”
过去的一个多月的日子,詹瑎独自在房中,也会同她絮絮叨叨的说些暗话。她累极了,应不了,却听的明白。
母亲走了,他有多少难过;接着父亲也走了,他又是怎样的心境,怎样的难熬。
旁人不知晓的,林烟都知晓。
这是她的夫君,她挚爱之人,她腹中孩子的父亲。不过也才二十出头的年纪,为何就要承受这些。林烟心知的,这不是命中注定,只是巧遇不幸。他们夫妻二人,实际都是一样。
“心疼什么,不必心疼。詹二有妻有子,往后的日子多着呢,无甚好心疼的。烟儿乖些,不哭了好不好?”
詹瑎接着道:“不许哭了。原就眼睛不好,哭久了可别叫孩子笑了去。”
……
好容易,林烟止住了哭声,夫妻二人拥在了一处。
詹瑎暗戳戳便问她,“往后我们不在阳城了,要搬去南边住,公主殿下可会嫌弃微臣?”
林烟也不生气,抚着肚子,直道:“我初遇你时,你就是个爱欺负人的。性子不好,说话也不善,我都没有嫌弃你。”詹二的样貌倒是好的,可惜那个时候的自己,是个眼瞎的,瞧不见他的好相貌。
便只感受得到他的“恶劣”。
“从前不会,往后为何要嫌弃?”
詹瑎感念着,便去吻她。
纠纠缠缠,磕磕绊绊的到了今日,算是乌云路过了院门,朝阳探出了手。
“为夫心上,算是个半残……得了我家娇烟儿,才算完整了。往后,我必怜之。”
“你既答应了,我便信了。”命中,许是他们二人就该在一处。毕竟,她的心上也非是个完整的。
两个“残缺”的人相爱着,一切总会完整的……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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