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府门口,杜修齐正来回踱着步,时不时朝虞家的方向看两眼。
好不容易盼来了那辆熟悉的华贵的马车,杜修齐整了整袖子,确保自己的仪容没有什么问题后才慢慢迎了上去。
然后他的笑容就在看到一只从帘子里伸出来的骨节分明的手时,僵在了脸上。
一双漆黑绣金线的皂靴从马车上踏下来,来人赫然是在京城臭名昭着的虞指挥使。
杜家虽与虞家是世交,可杜修齐平日纵情声色,与虞家这位大哥实在是说不上几句话,只在父亲口中听过几句这人草菅人命的事迹。
此刻骤然见了人,他难免有些慌张,恭恭敬敬地向虞元华做了个揖:“见过虞指挥使。”
虞元华没动,还是虞水悦扯了扯他的袖子,他才让人起来。
虞水悦也向杜修齐见了礼:“修……杜公子好。”
相亲宴是专门给各家适婚公子小姐相看的宴会,长辈不便前来,因而虞母在虞水悦出门前千叮万嘱,要她千万注意仪态。
最好是能与王公贵族结缘,再不济也要将那杜修齐握在手中。
可虞水悦哪里懂母亲那些弯弯绕绕的心思,她只知杜家请的厨子是连皇上都亲口夸赞过的,愿意出面应付杜修齐也不过是为了那口吃的。
宴会上的菜品果然是用了心的,道道精致,虞水悦迫不及待地在虞元华身边落了座,杜修齐一副想过来又不敢的样子,最终坐在了她对面。
毕竟是对外宣称诗词会,座上各家的公子小姐均是有备而来,口中谈论的尽是虞水悦听不懂的诗词歌赋。
“虞家妹妹可有合适的诗句来接?”不知是哪位公子忽然出声,将全场的目光都引到了虞水悦身上。
虞水悦平时甚少出门,面对一双双向她投来的陌生目光,不由攥住了哥哥的袖子。
“他们在说什么?”她低声问虞元华。
“是在玩飞花令。”虞元华回了她,又高声道:“舍妹不懂这些,还请各位见谅。”随后向她解释了飞花令的规则。
见是虞指挥使出声,众人自然也不敢说什么。只是有几位小姐被他的容貌所吸引,可碍于他身上透着股杀伐果决的气息,令她们也不敢轻易靠近。
虞水悦似懂非懂地听着,只觉得这些人奇怪,放着佳肴不吃,尽喝些难以下咽的酒。
碰巧侍女在她手边也斟了杯果酿。
酸甜的果子气味扑向虞水悦,倒也引起了她的一些兴趣。
“不可。”虞元华按住她往酒杯伸的手,“你还小。”
“无妨,这酒不醉人。”
这果酿正好就出自丞相家的二公子之手,他坐在兄妹二人旁边,见虞元华拦着虞水悦,立刻出声解释:“这酒酿的时间短,没什么酒味。”
闻言,虞水悦一双水润的眸子立刻望向虞元华,眼中盛满了请求。
“罢了,只能喝一杯。”虞元华妥协。
索性有他看着,应该不会出什么意外。
谁曾想就是这杯酒让虞水悦出了意外。
虞水悦从未尝过酒,偏偏这酒入口时清甜中带着淡淡的酸味,她一时贪杯便几口喝了个干净,虞元华都没来得及出声阻止她。
不过几息时间,虞水悦便扶额闹着说不舒服。
她悄悄拉着虞元华道:“哥哥,肚兜、肚兜湿了。”
这酒催得她奶止不住的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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