录音笔继续录着。
岭川的呻吟、哭泣、被蜡滴灼时发出的尖锐惨叫声,以及穴内塞棒在体内抽插时湿润扭动的声音,全都一一记录下来。他的身体已经完全反叛意识——虽然嘴里被球塞撑开、喉头发不出字句,穴却紧紧夹着那根波浪震动棒,像是怕它离开一样死死吸住。
夜烙看着那副羞耻到极致的样子,把录音笔关掉,然后一个动作切成「播放」。
──「呜、啊啊……进去了、进来了……呜呜不要……!」
──「我……我不行了,不要看我……」
──「我好热……呜……呜啊啊啊啊——!」
声音从他胸前低声播放出来,在寂静的空间内格外淫秽。那是他刚刚哭着求饶、被滴蜡高潮、还发出发情喘息的声音。那是自己的声音。
岭川像被撕裂意识一样发出尖锐鼻音,猛地挣扎,结果全身反而更被绳索勒紧,股间的塞棒因此被挤压得更深。他像被当场处刑一样扭动,全身颤抖,那声音在他耳中来回回放,像把他的尊严亲手推进性器的绞肉机里。
这时——夜烙动了。
他拿出一个震动高潮环,系上岭川那已湿淋淋、却勃起不止的性器,然后再在后穴震动棒下绑一个遥控器震动点。
他开启第一段:「嗡──」
岭川全身一抽。
第二段:「嗡嗡──」
腿猛地颤了一下,前端竟渗出透明液体。
第三段──
高潮器与塞棒同时启动。遥控器最大震频打开。两个点像是共同埋下的雷,在他体内体外同时引爆。
「呜呜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甚至连叫都叫不出来,嘴被球塞挡住,只能「咕呜呜──」地发出失控声浪。
全身抽搐到骨头像要碎掉,汗水与口水与高潮液体一起从身上各处流下。他终于被逼到了临界点——没碰到性器,却在羞辱与录音回放中,被强制高潮。
他洩了。完全失控地、在自己惨叫声的回音中高潮。
他的腰一抽一抽,前端的液体溅到自己胸口,腿还不断抽动,连带后穴的硅胶塞被吸得咕滋咕滋地发响。整个人宛如断线的傀儡,在强制高潮中彻底崩溃。
夜烙停下所有震动,把岭川抱起来,坐在沙发上,让他整个人面对着落地窗坐在自己腿上,还插着玩具,还没解除嘴塞,前端还滴着后洩的精液。
窗外有个人影晃过。
他不确定是不是看见了,但岭川却彻底崩溃了。
他嘶哑地哭着,喉头呜咽,嘴巴还塞着无法闭合。整个人像是被「自己淫乱的模样被看见」这件事击穿了理智。
他开始颤抖地呢喃:「……杀了我……呜呜……拜託、让我死……」
夜烙在他耳边贴得极近,声音低得像是沉入骨髓:「我不会让你死。你要一点一点活着……被操到像狗、像玩具、像会自己高潮的破洞——一直活下去。」
「然后在这栋房子里,把所有藏起来的人都用你的叫声逼出来。」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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