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带下舞池的蓝梦绿还是晕晕乎乎的,心脏都快要被转飞了,跳动的速度那样快、那样有力。
直到被按着坐回椅子里,人还是飘飘然的。
吴越笑着推来一杯淡粉色的果酒,“喝点吗?”
本身就是浓颜,化了妆的眉眼愈发秾稠,跳热了的脸颊沁出薄薄粉晕,脸上的色彩也薄薄地晕开,几乎和肌肤融为一体,很是明艳夺目。
她眼窝深,看人的时候就显得很深情,被她注视着的蓝梦绿紧张到冒汗,勉强稳住心神端起酒杯抿了一小口。
吴越撑着下巴看她喝,“怎么样?好喝吗?”
蓝梦绿点头,口腔依旧弥漫着荔枝的清甜,混着淡淡的酒味。
漫不经心地端起酒杯,啜饮一小口,评价道。
“学校这回拉的赞助还可以,荔枝小甜水,只含一点点酒精,应该不用担心会醉。”
放下酒杯的同时她人也倾身靠近,手堪堪挨着蓝梦绿的手,手指稍稍伸直就能碰上。
声线温柔,贴心地发问,“嗓子不舒服吗?一直没听到你说话。”
蓝梦绿身后就是墙,退无可退,被”逼”在这个小小的空间里,呼吸里全是吴越身上木质的玫瑰香,温和与热烈并重。
嘴唇微张,声带震颤,不争气的嗓子只能发出一点点气音,兮若游丝的一点声音,刚出口就被淹没了。
“嗯。”
可怜得近乎可笑了,一个小哑巴,究竟在妄想什么呢?
蓝梦绿低下头,不安地扇着眼睫,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很是捉襟见肘。
鼻头一酸,想哭。
“这样啊......”
吴越即时抽离开,光线和空气一并泄进来,却没能拯救蓝梦绿。
“不知道为什么,感觉你的声音一定很好听,就像你的名字一样。”
因为吴越的一席话,蓝梦绿柔亮的眼眸瞬间黯然失色,脸上的血色也褪得一干二净。
罪魁祸首则端着酒杯漫不经心地啜饮,眼底映着酒面,深意在玻璃杯里晃荡。
明知道小哑巴发不出声音,还故意这样问。
不是有意捉弄,只是想让小哑巴的心境如过山车般起伏不定。
看别人爱自己爱得死去活来对吴越来说是一件有趣的事情。
舞池的人退至两边,闲聊社交,饮酒,做短暂的休息。
新的音乐前奏响起,悠扬中伴着忧伤。
吴越轻轻碰了彭蓝梦绿的手背,眼睛里弥散着星星点点的兴奋。
“这首歌我会唱唉,小梦想听我唱吗?”
虽然伤心、受挫,跌入自卑的深渊里,但蓝梦绿从来都不是会给别人甩脸色的人,即便心情不好,她为了让对方没有负担,还是努力笑着,用力点点头。
吴越坐近了些,小圆桌就那么点大,她几乎是挨着蓝梦绿在哼着前奏,跷起的那只脚轻轻点着节拍,声音一出口就是轻松,微微的暗哑。
Pastlivescouldn039;teverholdmedown,
Lostloveissweeterwhenit039;sfinallyfound,
(往日的生活早已无法压抑我,
失而复得的爱情才更甜蜜,)
她坐姿很放松,双肘撑在桌上,稍稍弓着腰,肩膀甚至有些内扣,可周身却萦绕着一种松弛的优雅。
光落在她光裸的肩膀、脊骨,和大片的胸膛,目光所及皆是浅浅的蜜色,像在肌肤上淋了一层蜂蜜。
即使坐在角落,仍有很多人看她,但她却丝毫不在意,悠闲地打着节拍,低声对蓝梦绿唱着歌。
蓝梦绿被她用身体挡得严严实实的,那些视线怎么也钻不进来,在这个小小的空间里,再安全不过了。
本来有些忧伤的调子,她却唱得很是温柔缱绻,好像在表白。
蓝梦绿完全沉浸在她的歌声里,忘了伤感,也忘了自己是个说不了话也唱不了歌的小哑巴。
I039;vegotthestrangestfeeling,
Thisisn039;tourfirsttimearound,
Pastlivescouldn039;tever ebetweenus,
Sometimethedreamersfinallywakeup,
Don039;twakeme,I039;mnotdreaming,
Don039;twakeme,I039;mnotdreaming,
(我有种奇妙的感觉,
这并不是我们第一次在一起,
过去的生活再也无法阻碍我们,
醉生梦死的人们终将清醒,
不要唤醒我我并不是在做梦,
不要唤醒我我并不是在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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