磅礴的大雨下了一路,且有越下越大的迹象。
拥有着流畅线条的车身缓缓驶入大学校园,在开阔的校园主干道上行驶着。
“小梦住哪栋宿舍楼?”
在跟自己说话吗?
车里就两个人,这话自然是在问她。
蓝梦绿有些紧张地舔舔唇,在手机上敲下四个字。
——德雅3栋。
吴越侧目瞥了一眼,“嗯。”
声带闷闷的震动,却叫蓝梦绿心尖重重地跟着一颤。
车没停在宿舍楼大门口,而是百米外的僻静路边,一颗粗壮的大槐树下。
葳蕤的槐叶被风雨打得零落,深褐到近乎墨色的树干却巍然不动,在模糊的光影下深沉地屹立着。
风雨如晦,车内愈发昏暗、沉闷,坚固的车门车窗将危险阻隔在外。
熄火,发动机彻底安静了下来,雨刷器躺倒后再也没有起来过。
车厢里安静得能听清心跳和呼吸声。
蓝梦绿不知所措,甚至因为没法发声缓解沉默而内疚,她抠着手,寂静中一两秒的时间被无限拉长。
吴越侧身,面对着蓝梦绿。
朦胧的灰白色暗光从她前后左侧的窗户泄进来,她的脸被模糊,被柔化,成了梦里看不清的一帧。
“抱歉,让你看到那样暴虐的场面,其实我不是那样凶残的一个人。”
抱歉?
吴越为什么要感到抱歉?
蓝梦绿诧异地瞪大了眼,她看着吴越脸上蒙着的厚厚阴翳,心脏又涌出酸软的粘汁。
指尖在屏幕上飞快点动,郑重地翻转过来给她看。
——学姐你是一个很温柔的人,我一直都知道的。
温柔?自己这样的人也能被称之为温柔吗?
吴越从来就不觉得自己能跟这两个字扯上关系。
小哑巴真好玩。
唇角勾了点弧度,又很快地隐匿下去。
目光无意间落在小哑巴被撞红的膝盖上,原本一根手指宽的红已经漫漫地延伸成一片。
拇指压着食指碾了一下,吴越轻浮地想,这么敏感的皮肤,痕迹弄上去好久都消不了吧。
她隐隐有些期待,期待在这身白皮肤上留下数不胜数的红印,期待小哑巴顶着满身的痕迹可怜兮兮又仰慕地看着她。
光是想想呼吸都有些热。
——谢谢你救我,如果你没有出现,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小哑巴又咬唇,红着眼,呼吸颤颤,一副要哭的模样,稍稍蜷缩的姿态,只占了不起眼的一点空间。
如此可怜又弱小。
吴越消停下的施虐欲又狠狠地翻腾了一番,尾骨蹿起酥麻的电流。
唇微张,无声地呼出口湿热的气。
削瘦的一只手轻轻抚上小哑巴白皙的颈项,眼底压着叫人猜不透的晦色。
“嗓子是不能说话吗?”
吴越的声音很轻,轻柔得像在对待一件伤痕累累的水晶。
果然,她知道了。
即使蓝梦绿猜到吴越大概率已经知道她是个哑巴,可听到吴越亲口说出又是另一回事。
世界天旋地转,褐棕色的眼瞳骤然瑟缩,眼泪夺眶而出,如断了线的珠子般接连不断地往下掉。
那些人围着她说出那样羞辱的话她都没哭,吴越温柔的一句话就能让她泪流不止。
风雨呼啸着覆在车窗上,窗户被水雾覆盖,世界混沌幽暗成一团,好似末日将至。
小哑巴哭起来很好看,肉嘟嘟的唇微张着,上面咬着交错的牙印,黑葡萄似的眼睛雾蒙蒙的,蓄得大颗大颗的眼泪直直地从眼眶掉下,晕红的眼尾和鼻尖给她寡淡的脸增添了不少动人的色彩。
最难能可贵的是很安静,最多能听到一点粗重的呼吸声,闷闷地挠着耳膜和心尖。
不似她以前的那些女友,都是被家里捧在手心娇惯着长大的,稍有不顺心,就恨不得闹得全世界都知道。
小哑巴越品越有味道。
吴越垂下眼,扯出好几张抽纸,给小哑巴擦眼泪。
“抱歉,联谊会那晚说了那样的话,请见谅。”
她嘴上说着动情的话,心底却一片漠然,全是算计。
她是老练的猎手,知道该用怎样的方式去围捕不同的猎物。
蓝梦绿摇摇头,哭得更凶了。
她的手被握住了,很软很暖的一双手,带着鼓励和安慰意味地贴着她、包着她。
指尖被泪水浸湿,吴越幽幽叹出一口气,明白再多的言语在此刻都无济于事。
遂低头在她肉嘟嘟的唇上吻了一下。
极轻柔的一个吻,蜻蜓点水般,一触即离。
留给蓝梦绿的只有唇上若有似无的酥软触感和极浅淡的温柔木质玫瑰香。
是做梦都不敢梦见的场景。
微张着唇愣愣地看着吴越,在极大的震惊中忘了哭。
挺呆的,但又是可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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