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绪返回来,她带着点好笑开口。
“不是鬼?突然出现在阁楼衣柜,没有一点声响。”
“宋同学,这是为什么?”
她叫的是宋同学这个称呼,用了他同班同学的身份,没有提及名字和其他,没有跨过自己给自己画的安全线。
“宋同学?”
宋听玉重复着这三个字,一字一句,向前倾身,仍和她保持着一定的距离,说出了一句毫不相干的话。
“宋同学,你的嘴角,有我的血。”
手向前伸,指节曲起,作势要帮她擦掉那点殷红。
宋疏月侧开脸避开他的动作,下意识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唇角。
宋听玉看到她探出的舌尖,嫣红的、舔到残留在唇边的血迹,一触即分,他的双眸此刻亮得惊人,被他盯着的宋疏月有种被猛兽叼住后脖颈的感觉。
他落在她身上的视线像是带着温度,比他的气息、血温、心跳,都要灼热激烈。
笃、笃笃,木门响起敲击声,第一声很短、很急促,又接着连敲了两下,寂静的环境下,格外清晰。
敲门的会是谁?
除去灵异事件,不管门外的是谁,宋疏月都感到一阵难搞,阁楼内飘着淡淡的血腥味,染血的刻刀就被胡乱丢在一旁。
宋听玉倒是镇定自若,气定神闲地抱着臂,倚在柜边,长睫垂下,半阖着眼睨她。
也对,他是超自然存在,本身就是最大的安全隐患。
笃——
这次是沉重的敲门声,停顿一刻,门被推开。
是妈妈。
宋远箐披着件长至小腿的睡袍,神情看上去有些困倦,站在门口问:“半夜三更的一个人待在阁楼干什么?”
一个人?
妈妈看不到宋听玉么?
一道浓稠湿冷的视线袭来,这种感觉,是阴冷的、如坠冰窟,化作切骨之寒,从脚底蔓延到四肢百骸。
不管是在班级无可避免的碰面,还是墓园突如其来的转身,亦或是凌晨阁楼的狭处相逢,宋听玉具没有表现出攻击性,哪怕周身是冷冽的,都没有让她感受到现在这般的不寒而栗。
只有每到晚上的鬼压床,和现在妈妈出现后,他才散发出这种令人胆战心惊的气息。
宋远箐见女儿一直没有回话,拢了拢衣服,向阁楼内走来,嗒、嗒、嗒,三声脚步,异常清晰,站定在她面前。
宋疏月抬起眼帘,瞧向柜侧,那个身影已然消失。
……
不,没有消失,凄然寒意顺着脊背处一寸寸上升,深入骨髓,像被毒蛇攀住身子,不疾不徐地收紧身躯,她感到灵魂在颤抖,是身体本能在对他抗拒……畏怯。
阴寒气息贴近耳边,像他故意附耳低语,耳内传来一记轻笑,激起一片鸡皮疙瘩,宋疏月感到有东西塞进了背在身后的手里。
薄薄一片,是那张相片吗?
她捏紧,指腹伤口的血迹印在上面,身体蓦然松懈,他好像……离开了?
“怎么一直不说话?阿玄?”
宋远箐摸摸她的头,又叹息一声,用食指轻敲她额心,说:“鞋也不穿。”
宋疏月手仍背在身后,悄悄移动身子挡住地板上那把刻刀,平复心情缓声问:“妈妈,现在几点啦?”
“三点十五。”宋远箐抬起腕表看一眼,指针刚好呈直角。
“三点十五?”宋疏月不可置信重复一遍,怎么可能是三点十五?为什么偏偏是三点十五?
鬼压床醒来的时分是每晚的三点十五,她从房间跑向阁楼的时候特地看了眼时间,也是三点十五,在阁楼待了那么长时间,现在还是三点十五。
难不成,从她醒来后的时间全都是停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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