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市的天际线已被植物与火焰交错吞噬,她的视线不自觉地停留在光的源头,即使远远看去,那束光仍像是一道不该存在于这世上的奇蹟。
不──不会的,不可能的。
那几栋建筑是霍瑛派人用她送去的物资打造的,只要纪有棠出不来,就没有什么东西进的去,她会没事的。
令狐逐暮刻意忽略心底那点不安,就这么一次次劝抚着自己。
车队行驶的速度很快,丧尸们因为突发的异光而举止变得怪异,根本没有几只追上车队,大部分都留在了城里。
"停车。"令狐逐暮命道。
再怎么自欺欺人,她也没办法装作没看到那道光束。
心脏像被人攥住,呼吸也变得有些不顺,她从来没有一刻像现在这样,害怕真相会被强行撕开,女人眉眼沉沉,少见的迟疑着。
赶赴前线完成与霍瑛的交易再回来找她,会不会后悔?
如果像当时那样,回去的时候人已经不见了呢?
这次她要去哪里找她?或者说,这次...她还找的到她吗?
手指紧紧抓着车门把手,指节用力到发白,车队早已听她指令紧急停下,车上的士兵们左看看右看看,不敢轻易打扰长官思考。
──"只要你能帮我摧毁伪政府,条件随便你开。"
──"一个州?你看起来不像是野心这么小的人。"
──"好吧,我答应你…"
"只要你帮我毁了伪政府,我便许你一个州。"
令狐逐暮是有梦想的,比起那些虚无飘渺的野望,她更想要纪有棠的一辈子。
人间在一夜之间溃堤,也给了她一个良机。
一个能够不顾旁人眼光,不必受人指谪,不再被背德感綑绑的世界,独属于她与她的领土、家园──
一个归所。
副官偷偷朝她的方向看了一眼,握着通讯器的手有些不安。
令狐长官从来不会这样犹豫……
远方的丧尸开始有异样的声音,彷彿被什么东西吸引,又彷彿在等待一个讯号。
如果他们继续停留,撤退计划可能会受到影响,驾驶的副官便试探性开口"长官?"
令狐逐暮深呼吸了几口气,艰难的下了决定"继续撤退。"
车队很快再次发动引擎,迅速驶离这个是非之地,令狐逐暮也不敢再往回看,即便那抹惹眼的光辉不停在她的馀光盘旋。
她知道那光还在,但她不能再回头,因为一旦回头,她可能就真的无法说服自己离开。
她只能选择视而不见。
*
**
纪有棠感觉自己像在岩浆里泡着,也像埋在厚重的积雪里冻着,又冷又热。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流光一下子膨胀到无法掌控的程度。
说是无法掌控,却又彷彿在回应她心底的愿望与自我期待。
她的指尖闪烁着异样的光,皮肤上的裂痕像光纹般扩散,仿佛体内的某种东西正在重塑她的存在。
这栋建物确实是特别打造,即便外头已经是一片惨状,建筑物仍屹立不摇,可见是十分坚固。
不过房间内的物品也逐渐开始异常震动,床架发出细微的嘎吱声,空气中瀰漫着无法形容的压迫感。
她的意识像被拉扯成两半,一半是她自己,另一半则是某种她无法理解的存在。
却又异常令她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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