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蔓曲着两条雪白长腿,踩着邱仲祈的肩头,内裤早早被扒掉,一口骚逼毫不遮掩袒露在邱仲祈眼前。
因为被邱仲祈手指玩弄过,骚逼扩张出手指头大小的肉缝,大片黏腻的淫水将屁股下面的真皮座椅浇得水淋淋的。
邱仲祈先是舔掉会阴、阴阜处的淫水,紧接着舌头犹如一条灵活的小蛇,游进穴口,湿软的逼肉像感应到来者的侵犯,绞裹着舌头不放。
他一尝到淫水的骚甜味道,狗见骨头似的,舌头拼命在骚逼内搅动,淫水喷涌而出,被他大口大口吞下,“咕叽咕叽”的吞咽声在车内尤其色情淫荡。
前排座椅和后排座椅间的过道过于逼仄,邱仲祈给岑蔓蹲身口交时身子紧紧贴着座椅,整张脸完全埋首在骚逼中。
高挺的鼻梁死死顶着充血凸起的阴蒂,随着他舌头犹如性交般不断在骚逼进出,鼻梁接二连叁地撞击敏感至极的阴蒂,弄得岑蔓高潮迭起,淫水不断。
“嗯哈,小狗再用力点,顶到花蒂了,好爽啊啊啊!”
岑蔓明艳的娇颜艳若桃李,勾人的眼尾渗出情动的泪水,止不住翘起屁股,挺动下身,尽情地将骚逼送到邱仲祈口中,完全忘了自己正身处在一辆高速行驶的车辆中。
密闭的车厢内飘荡着岑蔓淫水的骚甜气息,岑净呼吸沉重,每一次大口呼吸,都深深吸入妹妹的骚逼气味。
他的裤裆早就高高隆起,厚实的布料渗出深色的水迹,紧绷的内裤勒得鸡巴发疼,岑净恨不得直接掏出来,把他那个骚浪的妹妹狠狠压在身下肏干。
然而前往度假山庄的路途遥远又漫长,他竭力压着欲火,憋屈地看着导航上的公里数一点点地减少。
等车程行走大半,岑蔓在邱仲祈舌头舔舐下高潮一次后,两人开始真枪实弹地干起来。
两人上半身衣服都在,下半身却脱了个干净,邱仲祈从后抱着岑蔓,让岑蔓两条大腿撑在座椅上,故意将两人交合的性器展现给前排的岑净看,像是报复前几天的岑净一样。
粗长的鸡巴仿佛无情的杵棒,“啪啪”地疯狂捣肏骚逼,逼内淫水被捣成白沫,到处飞溅。
两人还说着各种骚言浪语。
“呼,姐姐喜欢小狗的鸡巴干你吗?”
“啊啊哈,喜欢,狗鸡巴肏得好深啊,骚心要被肏死了啊啊啊!”
“姐姐的逼水好多啊,刚才我都舔了这么多,现在姐姐还有,都把我鸡巴泡肿了!”
“你,唔,你的狗鸡巴本来就那么大,跟我,唔哼,没有关系!”
邱仲祈的手伸进岑蔓衣服里,衣料起起伏伏,清晰看到他的手是怎么将岑蔓面团似的奶子捏成各种淫荡的形状。
“姐姐的奶子又软又大,小狗真想喝到姐姐的奶汁!”
“艹!邱仲祈你个混球!”
岑净看着后视镜里邱仲祈挑衅的眼神,那叫一个不爽,方向盘被他攥得骨节发白,像是将他对邱仲祈所有的不满都发泄到这个方向盘上。
岑净按耐不住解开裤头,将肿胀不堪的鸡巴释放出来。
黑色裤裆中间,粗硕微弯的鸡巴躁动不安地甩动着,腺液小股小股地吐出,一心等着进入到一个温暖的巢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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