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衔月用手指抚摸着屏幕,指尖划过他深邃的五官,思念仿佛借助信息承载的载体一并传了过去,对面的男人顷刻间便柔和了眉眼。
沉衔月看着手机顶部的时间,此刻才六点十分。
“怎么醒那么早?”
“酒店的床睡不习惯。”周雁鸿先是给了个理性说法,说完想了想又添了句,“我好像感应到你在想我,你在我耳边不停地叫我的名字,吵得我睡不着,然后我就醒了。”
沉衔月先是撇了撇嘴,接着嘴角忍不住上扬,一脸看穿他心理的嘚瑟,“明明是你想我想得睡不着。”
她看着周雁鸿点头,一副再不过理所当然的样子,低沉地声音从手机音孔传出。
“我当然想你,而且我也确信,你也很想我。”
沉衔月简直爱死他这个自信十足的模样,她双颊升起两朵嫣红,眼眸里的情意似水般溢出,红润的嘴唇张开露出一排洁白的贝齿,娇声道:“脸皮真厚。”
“第一天知道?”
那个平日里在外人面前严肃到不言苟笑的男人,在和她独处时总能轻易脱去那身成熟的外衣,一下子鲜活了十几岁,变得喜欢和她拌嘴。
沉衔月对着镜头竖起两根手指做了个捏合的动作,表情故作惊讶,“第一次知道原来有那么厚。”
说完,屏幕内外的两人都笑了起来。
沉衔月手机越捧越近,渐渐地屏幕只能装下她的五官和尖尖的下巴颏。
她看着周雁鸿画面里隐隐约约露出的指腹,立即便猜到了他的动作。
他也挨不住想摸摸她的脸。
“你什么时候回来?”
“最快这周六。”
沉衔月切小屏幕打开日历,还有一、二、叁天,加上今天就是四天。
她神情一下子萎靡下来,“哦。”
委顿了不过叁秒,她突然想起周雁鸿提起的活动不太顺利,她迅速强打起精神,装作一副乐观模样,“你专心工作,我在家等你回来哦。”
“嗯。”对面那人沉默下来。
沉衔月知道他在心疼她,可是她也不想让他在工作的时候还要因为她分心,她垂下眼睫,舌尖无意识地舔了舔下嘴唇,决定岔开话题。
“你有没有想着我……做……坏事。”她抬眸,歪着头看他,作出好像在调查什么知识问卷似的严肃认真的模样。
因着她神圣的神情,周雁鸿的所有理智通通失控,他的语言、思考、行为能力全部失灵,他觉得自己像蝼蚁一样伏在地面,正抬起头仰望着一尊外表纯净无欲的赤裸佛像。
他像动物一样无法抑制勃起的冲动,柔和的神情瞬间凝固下来,眼眸里积聚起情欲的冲动。
“有。”
“几次?”
“到这的每一晚,我都只能靠意淫你的身体进入睡眠。”他喉结快速滚动,喉间像滚过沙子般低沉沙哑。
手机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他宽阔结实的臂膀小幅度的颤动。
“你怎么不告诉我?”
“怕你不喜欢。”
“可是你都没有让我看过,怎么知道我不喜欢?”沉衔月缓缓走向床头,同他一样倚坐在床上,撒娇般说出情色的话语,“雁鸿,我要你做给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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