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慢慢剥开她的外衫,解下长裙,露出里面绣着鸳鸯牡丹的成套兜衣亵裤。
两颗雪白的小兔儿半遮半掩,随着江漓儿的呼吸而有序起伏。
晋昭喉咙滚了一下,脑海中不自觉冒出一个念头,“这才多大个人儿,乳儿竟已长得这般大了?也不知摸起来是什么滋味……”
“咳咳……”
江漓儿突然冷得咳起来。
晋昭猛然回神,被自己脑子里的肮脏念头吓了一跳。
“胡想什么呢?!”
他狠狠鄙视了自己一下,快速脱去外衫,然后小心翼翼将人裹进怀里。
两人袒露的肌肤没有阻隔的贴在一起,零距离的传递着彼此的温度,可爱的小兔儿压在男人精壮的胸膛上,被挤得微微变形。
晋昭不敢低头去看,努力忽视胸口上异样的柔软。
但病迷糊的小人儿却不是很安分,为了寻求温暖,一个劲儿的往他怀里贴。
她胸前两颗小小的茱萸隔着薄薄的布料在他胸口反复摩擦,很快便挺立起来,像两颗藏在兜衣下的樱桃,惹人采撷。
“听话些。”
晋昭喉咙发紧,连呼吸都乱了,只能赶紧按住她的肩头,不让她乱动。
“嗯哼……”
江漓儿难耐的嘤咛,挣扎着向前贴得更紧,小手也动起来,贴着晋昭的前胸后背胡乱摩挲不停,本能的汲取热量。
小蛇般的手慌不择路,闯到他身下那处,抓摩两下又飞似的游走。
“唔!”
晋昭大脑“嗡”的炸掉,身下巨龙猛然昂首,将裤子顶起一个大帐篷。
一个声音在心底叫嚣:要她!
晋昭嘴唇哆了哆,艰难的吞咽着空气,极力攥紧双拳才保持住理智。
他是喜欢她,从第一眼见到她起。
那时,他不过是身份卑微,寄人篱下的门客。
而她,是身份尊贵的相国千金,是云中月,是镜中花,是他不可攀附的高枝。
他辛苦考取功名,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堂堂正正站在她面前,亲口说出那句压抑已久的喜欢。
如果他现在趁人之危要了她,之后还有什么面目再见她?
想到这,他硬起心肠推开她,“这不是办法,我去寻点柴火。”
“不!不要!不要走!”
才刚有一点暖意便骤然失去,江漓儿如何肯依,两人身体才刚刚分开,便急忙挽留。
双手胡乱抓着,好巧不巧,竟一把握住了晋昭的命根。
“呃!”
晋昭一声闷哼,石化当场。
女人小手滚烫,隔着单薄到可以忽略的裤子,用力拽着肉棒,让他又痛又爽。
要是换了旁的男人,只怕已将她按在身下,狠狠欺负了。
江漓儿迷迷糊糊,还不知自己的处境,只一味哼哼唧唧的拉扯,“不要……不要走……”
晋昭深呼吸两口,咬牙去掰她的手。
“江姑娘,你放开我……”
“不要……”
谁料江漓儿不仅没松,另一只手也抓了上来,将肉棒套了个严严实实。
而几乎也就在这瞬间,女人后颈的缎带突然断开,两只雪白的小兔脱离束缚,猛地跳脱出来,颤颤巍巍的撞进晋昭的视线。
脑子里某根弦彻底断掉。
晋昭低头,在理智反应过来之前,狠狠吻上她的小嘴。
“唔……”
清甜,带着小女人特有的香,勾着晋昭沉沦深入。
他浅尝了一下她花瓣似的唇,粗粝的舌头便迫不及待掀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的探了进去,准确捉住她柔软的小舌,吮舔嬉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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