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裳做好送来的时候,正好是立冬的前一天,来送衣裳的是衣铺的裁缝,裹得严严实实的,说话的时候吐出一股白雾,
“姜大夫,这是你定的衣裳,看看可有不合身的,我们可以现改。”
姜荻取了最顶上一件,递给哑奴,叫他去试试,看有不有不合身的地方,另外一个盒子里是她的衣裳,还有一件披风大氅,再底下·····
她抽出那件玉白色的衣衫,目光看向边上还拿着书装作若无其事的赵明夷,眼底含笑,
“怎么,不是你说想要衣服的吗?不试试?”
见青年眼睛忽然亮起来,她面上笑意愈发明显,这人还端着那样姿态,慢悠悠地将书放置在小几上,才走过来,
“这是给我的?”
姜荻也配合他,她笑着点点头,
“还要我服侍您换衣服吗?”
赵明夷“咳”了一声,装作毫不在意地从她手中抽过那件衣裳,
“服侍,就不用了。”
说着,利索地转身走向里间。
她见着还等在外边的裁缝,便掀起帘子,让他进来,
“进来等吧,里间暖和些。”
冬日她令人在门前做了块挡风的帐子,垂在门后,屋内烧了炭火,就不易通风,里间就要暖和许多,
“多谢姜大夫。”
哑奴换衣裳块,她与那裁缝只说了几句话,他就出来了,姜荻笑着走上去,少年身子长得快,如今已经快高出她一个头了,她拉着他转了一圈,看有没有不合适的地方,
“可喜欢?尺寸合适吗?要不要改一改?”
哑奴笑着摇头,看着他是十分满意了,手中比划着,
【“谢谢姐姐,我从未穿过这样暖和的衣裳,很舒服!”】
“喜欢就好。”
裁缝见哑奴笑,想来应当是满意的,他看不懂哑语,见二人相处便以为他是姜荻的弟弟,笑道,
“姜大夫对您可真好,这棉花都是新做的,小公子冬日里穿着可暖和了。”
正说着,赵明夷从里间走出来,他身量高挑,玉白色云纹的衣裳他穿着贵气十足,他一走出来,仿佛这屋里没了旁人,眼睛就直勾勾地盯着堂中站着的姜荻,
“如何?”
那模样,真活脱脱地像只狐狸。
姜荻走上前,为他将领口整理好,这领口以及内衬都缝了一层白绒毛料,簇拥在脸颊周围,莫名叫她想起初见之时,那也是一个雪夜,
“常人都说人靠衣装,殿下有这样的花容月貌,就算是披块破布在身上都是好看的,实在不必费心。”
她压低声音,如此打趣道。
看她眼底含笑的模样,赵明夷也不自觉嘴角勾起些欣喜弧度,在她帮他整理衣襟的时候还偷偷捏了一下姑娘的纤纤玉手,模样真是像极了街头那些偷香窃玉的浪荡子。
姜荻白他一眼,往后退了几步,稍稍正色道,
“可有需要更改的地方吗?”
那裁缝像是比她还激动,
“姜大夫,您郎君这样的模样身段,真是绝了,跟那画中走出来的似的,我这衣裳穿在郎君身上,是这衣裳的福气啊!”
赵明夷听见“您郎君”面上笑意就止不住了,直到姜荻瞪着他,才稍稍收敛了些,可双眸里神色依旧鲜明,
她面上满是无奈,也懒得解释了,反正说了这么多遍也没人信过,见着没什么要改动的地方,正准备送他出去,赵明夷却突然丢了一块银子给那裁缝,
“这是赏银。”
裁缝顿时惊喜地瞪大了眼,机灵地又夸了他几句,直至姜荻将他送出去,还挂着满脸的笑意。
如今天气冷了,天黑的愈发早了,医馆关门的时间也跟着提前,
这天晚,姜荻与赵明夷回小院的途中,他忽地拉住她,姜荻身上裹着大氅,一圈毛领簇拥着脸颊,只露出一双眼睛,在冬夜里雪亮亮的,
还不待她问,赵明夷就贴近她,呼吸铺在脸颊处,吹动了那一圈绒毛,
“你说我无需费心,此言差矣。”
见姜荻不解,他又眼底含笑说道,
“为悦己者容,实乃吾心所愿。”
闻言,姜荻只觉着脑中轰的一声,脸上又不争气地染上绯红之色,
他如今,是越发的放肆了。
她羞着一阵无言,拢着衣衫就是转身就走,她步伐迈的极快,那似是雪夜里狐狸化成的人跟在后面笑道,
“走这么快作甚。”
姜荻心想,就是要走的再快些,叫那惑人心神的狐狸跟不上才好。
帝国长公主的欲望王座(futa)
奥莉薇娅静静地站在露台上,月光洒在她那如金丝般灿烂的秀发上。今天是她的十八岁成人礼,也是她觉醒了始祖魅魔血脉的日子。一股...(0)人阅读时间:2026-05-31坏学生管理手册(SP调教,NP,高H)
办公室百叶窗的缝隙里漏进碎金般的阳光,灰尘在光柱中缓缓沉浮。周茉站在顾明琛的办公桌前,校服边缘被自己绞出了细密的褶皱。...(0)人阅读时间:2026-05-31痛苦是我走向你的必经之路(骨科合集)
好不容易才安静下来的夜晚,拖着微风送来些许凉意,解不了夏天闷热的烦躁。...(0)人阅读时间:2026-05-31萧墙记(纯百 高干 剧情 暗黑)
永辰十二年。“星陨”前二十五个月。 江离从书桌前抬起脸。 暮色已经无法被拒绝地侵入了国立图书馆最高的塔。很快,如果不开灯,...(0)人阅读时间:2026-05-3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