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卿辰接过袋子,牵着余微微,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晚饭过后,余微微从厨房出来,看了眼放在桌上的厚厚的一套《三国演义》,去房间找沈卿辰。
他正背着身临窗而立,在昏暗的光影下看起来孤单又落寞。
余微微走过去与他并肩而立,语气轻轻柔柔的。
在想什么?
想到很多小时候的事,以前跟失忆似的,什么也想不起来,现在竟然全跟放电影一样,一遍一遍在脑子里过。
那很好啊,说明你把丢失的那部分自己找回来了,现在,你就是一个完整的你了。
沈卿辰的父亲到底没有抵得过病魔的摧残,在他们离开的第二天就撒手人寰了,所幸临终前心愿得偿,走的也算安详。
沈卿辰堪堪落地北京,又折回来奔丧。
他们也只分开一天,余微微再见到他时,只觉得他一身疲惫,满目荒凉。
余微微从来没有这样直面过死亡。
沈卿辰的奶奶迟暮之年丧子,白发人送黑发人,几次哭得险些昏厥,幸而沈卿辰的叔叔伯伯们准备了给老人急救的常备药,也是有惊无险。
陈老师时隔多年,对过往的伤害早已释怀,斯人已逝,她也难免伤心落泪。
余微微守在陈老师身边,眼神时不时地关注着沈卿辰,这两天他作为人子,也是唯一的孩子,跟叔伯们一起操持父亲的身后事,礼仪周全。可余微微知道,他的心里正在历经一场寒冬。
忙完南京的事宜,沈卿辰不得不立即返回北京工作,余微微跟陈老师一同驱车返回苏州。
这几日的折腾,连余微微都觉得精疲力尽,更何况是沈卿辰呢?余微微很想说些什么来宽慰他,但她明白,即使再亲近的人也无法替你过冬,落在一个人生命中的雪,只能自己孤帚扫之,静待春来。
何以安下了班来看余微微,说是来看,其实是来蹭饭。
我今天太累了,不想做饭,咱们吃外卖吧。
好呀,我来点上次吃的那家寿司。不过,你怎么看起来这么憔悴?对了,你去南京干什么?出差吗?
不是出差,余微微喝了口茶,靠在沙发上,沈卿辰爸爸去世了,我们去南京奔丧。
啊?这么突然?陈老师也一起去了吗?
当然,陈老师豁达,陈年往事她已经释怀了,人都走了,总是要去送一送的。
沈卿辰呢?回北京啦?
嗯。
哎,他们母子俩也不容易,当年他爸那么无情,跟小三在外面把家都安好了。对了,你们去了,小三能乐意?没闹吗?
余微微摇摇头,没闹,我看她哭得挺伤心的,也无暇顾及别的。
何以安看余微微心情低落的样子,就想转移话题,说点别的。
我这周末回老家,你有什么要带给你外婆的吗?我帮你捎过去。
你怎么突然想回去了?
我大舅儿子结婚,我妈下令必须回去,何以安点好了外卖把手机丢在一边,你说我吧,自己是孩子的时候看大人结婚,现在我是个大人了,又看小朋友结婚,啧,我也真是服了我自己了。
她成功把余微微逗笑了,结婚有结婚的好处,不结有不结的好处,至少你现在来去自由,对吧?
哎,那你跟我说说,你结婚后是啥感受?我也好取取经。
余微微笑着把压在她身上的何以安扒开,哎呀,你压到我腿上的肉了,快起来,又往她怀里塞个抱枕,一百个婚姻一百种样子,哪有经可取?都是如人饮水冷暖自知罢了。
怎么?你这是后悔结婚了?
没有我就是觉得哎,不说这个了,我周末跟你一起回去吧。
沈卿辰父亲的离世,让余微微第一次亲眼目睹生离死别的场景,沈卿辰奶奶痛不欲生的哭喊更是让她明白,至亲的离开不止是一场风雨,而是一辈子的潮湿。
她心中牵挂外婆,理应趁外婆还健在,竭尽所能地多多陪伴,其他的人或事,便是忍一时也无妨。
你回去干嘛?你那个舅母母老虎现在肯定在家,你还上门去找不痛快,看她脸色还没看够啊!
没事儿,凶悍之人自古以来都是恃强凌弱,我如今都成年了,她多少也忌讳一些,她给我脸色看,那我不看她的脸就行,这不还有你呢嘛,我看完外婆晚上去跟你睡,行不?
那有什么不行?跟我去吃酒都可以,省得我被一桌子人催婚了。
余微微回去果然碰到舅母,她阴阳怪气地说了一堆话,余微微也没太搭理她,只管在外婆屋内陪着聊天。
你这次回来专门来看外婆?
余微微头靠在外婆肩上,怎么了?我回来你不高兴啊?
高兴,怎么会不高兴呢!小辰呢?没一起回来?
他工作忙,没法脱身,让我向你问好呢,说有时间来看你。
看我就不用了,你们好外婆就放心了。
嗯,好着呢,你放心。
爱女是我的日常(男性向np)
蓝以宁从走进包厢的那一刻起,秦绶就知道今晚的客人不好伺候。 她穿一件黑色的丝质衬衫,袖口挽到小臂,腕骨上挂着一只细细的积家...(0)人阅读时间:2026-08-23只撩不爱
陌生的房间,萦绕着木兰花的香气。 这个淡雅的清香是暮瑶身上的新味道,低调不张扬,很适合她。...(0)人阅读时间:2026-08-23bg男主控特供文合集
尤彬今天起了个大早,把他那几把宝贝吉他都擦了一遍,又慢条斯理地吃完早餐,然后从二楼阳台翻了出去。...(0)人阅读时间:2026-08-23白噪气象[校园1v1]
陪笑.jpg 南城初秋的雨,总是来得急,且毫无征兆。 荀芙抱着刚从班主任王德法办公室领出的作业和一迭表格,刚踏出办公室的门槛,...(0)人阅读时间:2026-08-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