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曜发展了几百年,变化的只有楼的高度,以及手中的武器。
神迹殆尽的这里,不配被感谢的永恒源核,挥霍无度的动力,野蛮生长的物欲横流。
资源,缺的是资源,在焦黄土上仅仅覆盖了一层灰白钢,地底之下分散着稀疏的煤矿,不知是几代时期的尸骨未寒,还要被挖掘出来糟践。
毁灭一时爽,这片减绝之地上再长不出半根杂草。他们依赖着外部,所谓的贸易往来又带着歧视,地位必须高人一等,于是,悲苦的人继续悲苦,高上的人变相着乞讨,可笑这发展到极致的工业,怎么也产不出一粒粮,连生存都是问题。
……
红曜历,875年,悬浮城中。
“以前都是红遍天空的,一面朝霞,一面晚霞,也许吧。”
源动力机车飞梭在高低林立的楼栋之间,高层建筑的平面玻璃反射着霞光,这是一个时代。
尽管凌驾于秩序之上的力量一直有人诟病,可声音还是太小了。时常几辆豪华的机车在半空中竞速,狂野作响的引擎和欢呼一阵阵传播,抬升时慌乱了沿途的运输动力机车,俯冲时惊吓逃窜着行人三两;在另一处,入耳的子弹声砰砰炸响吸引了你的注意,不过要小心头上,不知道哪处地方会突然爆炸。
能生活在这里的人都是所谓的“高尚者”,他们或者有着一脉相承的荣华富贵,或者拥有一颗充满创造力的头脑。资金和技术结合出更加伟大的人类力量,用来威慑着神明,和掠夺外部世界。
富贵者永远占据着悬浮城不可动摇的地位,然后剩下的区域靠聪明的人来填充。没有明确定义的概念,往往显得难于明辨,甚是鱼龙混
杂,自作聪明的人也拼命拥挤在里面。楼越来越高了,被下放到地面区域的人也越来越多了,天上地下,从未有过如此界限,歧视也便有了。
污秽的地面世界且不提,诸如之后的养猪场,命运凄悲。
……
某富裕人家的餐桌上,精致的刀叉器皿,几个洁白松软的馒头正在接受着夸赞。
……
“投降吧,派瑞肯!交出你的位置!”
反动军已经将领主府重重包围,扩音器在四面八方威逼利诱。
领主府前沿阵地一排枪杆不为所动,两挺高阁重机枪战斗状态,后面三层防线密不透风,有着丛林深处的恐惧感。
“叛军班杜,你不敢。”领主府的广播回复道。
“扯淡!我有什么不敢的!”反动军领袖班杜咬牙看了看主建筑上面锃亮的大口径火炮,挥手下令,“开火!”
轻重型火炮交替轰鸣,眨眼间战火燃遍政府军阵地,反动军战士发起进攻,大批涌向隘口。高阁重机枪集火一点,冲锋的士兵在中弹后肢体分离,胸膛炸裂,强弹头打穿一串人。
围墙被破开一个又一个豁口,重甲战车先导推进,清扫阵地线,战车一道火柱喷射而出,几个燃烧的身影在翻滚扑灭未果后化为焦炭。突破阵地的战车没走几步便触发了暗雷,在爆炸的火焰中碎裂。
轰——
主建筑上的大口径火炮发射,炮弹落在了班杜的身后。
……
年轻的医生独自坐在诊所里,攥着的手术刀拿起,又放下,再次拿起,他用另一只手颤抖着将手术刀倒过来,慢慢推
向自己的胸口。
咚、咚咚。
突然的敲门声吓得年轻医生抖掉了手术刀,他按着砰砰的心跳去开门,看到的是一位老人,一位熟悉的老人。
“咳咳。”
老人自己将门带上,缓缓扭过污垢的脸,抬起他混浊的眼球,医生赶紧避开,几次换气,没能说出一句“您好”。
医生早就做好准备了,为这一刻,结束这一切。他觉得老人明白了,忐忑地看着老人摸索口袋,伸出手来——
还是钱?!
医生吃了一惊。
“咳咳,医生啊,这是我最后的积蓄了……”
“不,老人家,您应该清楚的!这个世界上根本没有什么医生啊!”医生跪了下来,眼泪夺眶而出。
“咳,医生啊,我不知道什么是病,大概就是难受的感觉对吧……咳咳咳,唉,我只是一个人太久了,也是难受,大概这也是病吧?”老人把钱塞到医生手里,“我知道,这点钱不多,不过也够了……我只求一死。”
年轻的医生瞪大了眼睛。
“你帮我,医生,这个城,今后无论如何我是活不下去的。”
医生默默转身,去拾起了他的手术刀,一把蕴含了欺诈和欲望的工具刀。刀面上映照出脸色苍白的自己,一丝丝血从嘴角流出,剧痛的五脏六腑宣告了他的死刑。曾经拼命了无数次,他救不了别人,最后也救不了自己。
医生会有的,可惜不是这个时代。
……
“但愿大家以后都能明白,我们创造科技的初衷,其实是为了更美好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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