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青丝在大腿根上骚弄,阮可玉跨坐在男子的腰腹上,娇艳玉容,蚌肉包裹着那根炽热的粗长,前后来回刮蹭,缓解体内的痒感。
“你行不行,中看不中用。”阮可玉不禁嘲讽道,刚才随意夹着她的腿弄了几下就泄了,看起来也是个花架子。
越想越是急躁,身体又难受的打紧,这股气再没法出就要憋死了。怒视着身下的男子,看着他情难自制地粗喘,胸膛随着起伏,额上汗珠滑过,阮可玉冷笑,你刚才打我是吧?
阮可玉俯身两人下腹逐渐紧贴,慢慢趴到男子身前,一只白臂浅浅撑在他的胸上。
柔柔玉手,从那滚动的喉结到紧绷的肩慢慢划过。
听着身下人闭着眼睛,呼吸却止不住加重,阮可玉一脸狡黠,很爽是吧?
直到滑落到那微微有些轮廓的胸前,贴着其轮廓撩动,直到身下人喉结翻滚。
“哼....”云启平倏然睁开了眼,狠厉地看着身上的女子,一双眼无辜清纯,如同乱闯入林间的小鹿。
如果可以忽略掉此时在使出浑身的劲来拧他乳头的素手的话,云启平不得不承认,自己可能会心动。
云启平痛的不行,看着这泼辣的女子,不由得气笑了,“你找死是吧?我成全你。”
狠狠地把女子的手扯下来制住,像从螃蟹里揪出自己的肉一样,女子还死不松手,掐的他那头都肿胀了许多。
“云启平你就是个绣花枕头!全身上下就这张脸还算的上一流。”阮可玉不断叫嚷,气的她脸色涨红,浑身又瘫软无力,只能被反制住。
“嗯啊~”
云启平懒得和她废话,提枪上阵,直指阵心,齐根没入,瞬间顶开两瓣,撑开了紧致的穴,把里面塞满。
原来不知道中了什么邪,居然对她有恻隐之心,就应该狠狠地操弄她,让她哭地说不出话就对了。
直直插入到一半就被强的阻力制住,就着这一半的粗大云启平开始浅浅地挺弄。
“你放松点,别夹这么紧。”云启平神色一暗,不顾阮可玉双腿的颤抖,强劲地望里面继续挺进。
“进不去了啊....太深了.....”阮可玉开始呜咽,去他大爷的混蛋男人,卡进来的粗大弄得她又痛又酸,青筋在体内和柔软的肉壁相互剐蹭,带出一阵苏爽。
阮可玉蹭着床单,想要往后面闪躲,让身下的巨物退出去些,云启平却不容她离开,紧跟着捅了进去。
来回拉扯之间前所未有的陌生快感在两人的脊髓啃咬。
阮可玉一身香汗,朱唇大口呼吸着旖旎的空气,一只手无力地抵在云启平胸前。
“打个商量,我不躲了,你别往里面塞了,塞不下了。”阮可玉气喘吁吁,懒得动弹,现在小腹已经涨麻到不行,那根粗大填满了整个小穴,滑唧唧的爱液在他抽插之间流到他两颗蛋上。现在她也渴望着他能动动,她又没有力气。
云启平眼神意味不明,其中满是情欲,点头答应。
“好,那你放松点,不然我不好插你。”
阮可玉听着他的荤话,瞪着警告他。
在云启平看来,女子媚意横生,秋水涟漪,面带春色,勾的他越发卖力。
眉黛羞频聚,唇珠暖更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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