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鱼到家的时候,余茹南正坐在客厅等她。见女儿进屋,起身到厨房盛了一碗西洋参炖的鸡汤。
苏鱼回房放好书包,洗过手,到餐厅与母亲相对而坐。
“今天怎么回得这么晚?”余茹南关切地问。
苏鱼发现碗里的勺子正是上次江洺在厨房用的那一根,她舀了一勺浮着枸杞的汤,送进嘴里,“有题目没弄明白,耽误了一会儿。”
“你下次如果晚回超过半个小时,先打电话跟我说一声。”余茹南双手包握,身体微微前倾,将一双胳膊放上餐桌,缓缓开口:“我今天碰见思婷妈妈了。”
初三的暑假,是苏鱼记忆里最炎热的一个酷暑。花季少女溺水身亡事件,是那个夏天里街头巷尾被谈论最多的话题。
新闻报道说是犯罪嫌疑人临时起意,夜晚激情作案,随机挑中了刚好经过小巷的落单少女进行侵犯,为掩盖罪行慌不择路抛尸河中。由于受害人是未成年的学生,没有公开太多具体细节,就连“孙思婷”这个名字也未作披露。
爱嚼舌根的多嘴之人当然不会满足于短短的几行官方通告。光是苏鱼听说过的,就有作恶多端遭人报复自食恶果、一往情深爱而不得以死相逼、水性杨花遇人不淑抛尸河中等不下三个“绝对真实”的爆料版本。
“孙阿姨还好吗?”苏鱼记得思婷说过,她是单亲家庭,爸妈离婚后改了母姓。
“头发快白完了,看着像五十多岁了,我都差点没认出来。就这么一个女儿,我都不敢想这几年她是怎么过的。”余茹南顿了顿,继续开口,“所以小鱼你一定要引以为戒,千万不能像思婷那样……不然妈妈得多难过。”
“哪样?”
“不要跟品行不端的人交朋友,穿衣服注意低调朴素,不要随便听信男孩子的谗言,天黑了就早点回家,女孩子在外面多不安全。”
“哦。”苏鱼顿时觉得没了胃口,一颗枸杞抵在舌尖反复轻咬着。
余茹南看女儿低着头,也不知道她有没有听进去自己的苦口婆心,继续对女儿灌输思想教育,“思婷以前就特别喜欢穿露胳膊、露腿、低领的衣服,她每次来我们家我都忍不住想给她缝上领口和牛仔裤的破洞。我还经常见她化妆,肯定那时候就背着她妈妈偷偷谈男朋友了。小小年纪,懂什么情情爱爱的。你们这个年纪哪里明白,谈恋爱吃亏的永远都是女孩子,真是太不懂得自爱了……”
“妈——!”苏鱼自己也愣了一下,她平日很少大声跟父母说话,“我吃好了,今天作业很多,我先回房间了。”
直到临睡觉前躺在床上,苏鱼的一口气都堵在胸口里,她知道思婷不是妈妈口中那样的人。
她还记得那个一起放学回家的傍晚,思婷脸上是藏不住的笑意。她说有了一个喜欢的男孩子,单眼皮、成绩好、很真诚。说自己想要跟他一起考上c中,如果能一起考上,也许就能公开自己的恋情,正大光明地跟他在一起,求苏鱼暂时帮自己保密。
但面对自己的母亲,苏鱼不敢开口顶嘴为自己的好朋友辩护。难道母亲对女儿的关心还能有错吗?
苏鱼自知不占理,躺在床上越想越委屈。
一开始是替思婷委屈,到后来是觉得自己委屈。在双方自愿且做好保护措施的前提下,顺应自然本能、享受原始欲望,怎么就成了一种罪行呢?
自己的生理需求,母亲的道德准线,她只能保住一边,瞒住另一边。
今夜心事重重,夜深了还未能入眠,苏鱼窝着没能消化的情绪,侧身闭眼努力酝酿着睡意。可她没能等来睡意,反倒是等来了隔壁的不速之客。
黑暗里,房门被人悄悄推开。来人轻手轻脚地贴着她躺下,小心地搂住她的腰身,将她嵌入一个温暖宽厚的怀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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