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欢最开始以为,谢飞白不会杀她。
此刻呼吸的凝滞,让她幡然醒悟,他就是在借这个机会杀她。
这个她‘犯错’的机会。
一声‘先生’,一个小小的错误,足以被他当做‘伺候不周’的借口来杀她。
阿欢在顷刻间意识到这个问题,她腾出手去摸出随身携带的匕首,想要反击。
动作才有了一个开始,就被谢飞白识破,他比她更快一步,没掐她的那只手伸过去,夺走她才摸到柄的匕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狠狠刺穿了她的喉咙。
大动脉处的鲜血喷溅而出,洒在了他的身上,有许多飞溅在他眼镜上,又顺着镜片滴落下来。
血红色的视线里,见阿欢的双眼瞪得铜铃般大,死不瞑目又满是惊恐,更多的是震惊。
震惊于他的速度之快,快到她甚至都没来得及看清楚。
阿欢只在一息之间就断了气。
动脉的血流淌得湍急,将车厢后座都染红大半,浓烈的血腥味在鼻息弥散开来。
谢飞白松开手,往后坐了一点,他镜片上都是鲜血,滴下来又顺着他脸颊滑落,说不出的阴森诡谲。
他将眼镜摘下,又从中控台上放着的纸巾盒里抽出几张纸巾,慢条斯理将镜片以及脸上的血擦拭干净。
处理好之后,他重新戴上眼镜,一如既往温润的模样,他拉开车门下去,站在车边对还在驾驶座上的查洛说:“处理干净。”
他不会允许任何目的不纯地待在自己身边。
当初的罂粟,他早就识破,故意留在疯人院做一枚棋子而已。这不,后来果真就派上了用场,要不是他派人监视过罂粟,在木木村那一战,他也不会那么容易就胜利。
不会有人知道,他们的计划根本不是辛特泄密的,而是他从罂粟那里得来的。
他要把这个秘密死守住,若是有天自己被辛特整没了,按照许和光的性子,一定会借用此事把辛特拉下官台来。许和光也会间接地,成为他的一把剑。
不过辛特也不无辜,他做的事本就德不配位。
他阴笑了下,眉宇间的温柔随之变得诡异。
车库的暗处,宋嫱和许和光站在那里,眼睁睁目睹了刚才车里发生的那一幕。
宋嫱对于谢飞白出手杀人,做到这么从容淡定并不觉得有什么。
可…他下车时的那一抹阴笑,让她觉得心惊。他的气质温文尔雅,而那笑容太恐怖了,有一种菩萨低眉,不是去见众生,而是举起屠刀砍下百姓的瘆人之感。
她看着谢飞白离开,他朝着电梯口的方向去,步伐闲散慢悠,像饭后来散步的。
她视线一直跟随他的身影,蓦地,见他忽然停下脚步,微微偏头向她与许和光这边看来。
她的心剧烈一跳,被他发现的恐惧席卷上来,许和光拽住她的手,一把将她扯入更暗处。
他们蹲在一辆车的尾巴后面,用车隐藏住身形。
车库里安静极了,落针可闻。
任何声音在这样的环境下都会被无限放大。
宋嫱听见,谢飞白的脚步声,正一步步靠近他们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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