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街道旁的二层楼铺,风铃哑然,窗帷半掩,床单凌乱,禁忌只在一念之间。
祈思思已经几近半裸,肌肤皎洁如月,丰乳纤腰,她微张着红唇,汗湿的黑发如海藻般散在枕上。
她不敢看,祈律正伏在她的身上,一只手在她的腿间煽风点火,一只手慢慢地从她的额头抚摸到她的鼻翼、嘴唇,再到她起伏的胸前……就像在抚摸自己至高的艺术品。
祈思思轻声咒骂,夹杂着哀求,但这样的责骂并不能持续十秒,祈律只需要稍稍动手便能让她情难自禁,逸出娇喘。
她垂眸抿嘴,睫毛轻颤。祈律钳制住她的下巴,落下一个深吻,他的舌头探进她的唇舌之间,掠夺走她最后的理智。
她甚至都没意识到,自己的睡裙已经完完全全被扒下,滑到脚踝。没有衣物的碍事,祈律精壮瘦削的身体就那样和她亲密无间地贴合,严丝合缝。
祈律的身体是滚烫的,他的眼神却是冷峻的,他盯着意乱情迷的祈思思,他清楚地知道如何主导她的身体。
到了床上,在祈律的调教下,她白日的清丽憔悴都转变为一种脆弱承欢的风情婉转。
祈思思已经感受到祈律蓬勃的硕大欲望正抵在她的腿边,那是祈律的欲望在高涨,她的内心开始不安,但隐约又升起难以启齿的期待,为此她在心里不断祷告、忏悔和祈祷。
无关亲情爱情,只是两性欲望,在孤独的黑夜相撞。
祷告神灵的背德感让她蜜意更甚,小穴的软肉近乎疯狂地吸紧了祈律的手指。
祈律敏锐地意识到了祈思思在向他逐渐臣服,他结束了深吻,舔了舔唇边她的津液,以一种嘲弄的玩笑语气在她耳边说道:“姐姐吸的弟弟手都酸了。”
就好像刚刚她所有微不足道的抵抗只是欲拒还迎的笑话。
“别戏弄我了,快放开。”祈思思撇过脸嘴硬道,“我没你这样的弟弟,唔……”
“是啊,哪有张开腿让弟弟自慰的姐姐?”祈律微眯双眼,他听得这话却是气压蓦地压低,他不再吭声多话,一个跨坐就扶着自己快要爆炸的炽烈欲望猛然进入了她湿透了的小穴。
祈思思一声闷哼,即使刚才前戏那么足,分泌的润滑那么多,她还是被祈律突然的贯穿而感到痛苦却快乐,他的阴茎粗壮硕大,不是手指能比的,完全和他干净的少年气不相匹配。
祈思思完全不能适应,她推搡祈律,但是祈律却开始挺动腰身,缓慢地抽送了起来。他的抽插开始有些不顺利,她的蜜穴紧紧包裹住他的肉棒,寸步难行,但很快,祈思思的小穴就开始迎合他的动作,让她的脑子里升起云雾般的快感。
“养了姐姐这么久,姐姐用这里疼爱弟弟不是应该的吗?”他的手掌轻轻放在她的肚子上,看着她的小肚子被他顶得凸起,他感受着进入她身体的律动,随着两人彻底融为一体,他心里的某处空缺似乎也在慢慢填满。
“祈律!”祈思思咬着牙恨恨地喊他的名字。
“嗯?”祈律带着笑意将头埋在祈思思的颈窝,就像家养宠物在撒娇般和她耳鬓厮磨,身下的动作却毫不温柔,越发猛烈地进入她软成泥的身子:“我最喜欢姐姐一边生气,一边被我干哭。”
祈思思整个人身体意识都开始模糊,所有的愉悦都被放大,她被自己的亲弟弟侵犯占有,但可悲的是她发现自己竟然升不起半点真正的恨意。
她伸手揽住他的身体,如同之前数个夜晚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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