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深可见骨,一刀已表明了他的态度。
滴答、滴答,池水瞬间被染得通红,但很快又恢复清澈,隐约间花苞似乎微微绽开了些,但也仅仅是一点点而已。
血,还远远不够。
苏菡眉间轻蹙,缓缓别开了头,藏在眼睑下的双眸纠结而复杂。她突然有些惊悸,一个人能有多少血?如此深的伤口该有多疼?
然而刑天恍若无感,匕首换了个方向朝另一手又是狠狠一划,顿时血如泉涌,不断往池中灌入。
随着血腥味越来越浓,刑天的脸色渐渐开始发白,那花却变得越来越鲜艳,慢慢地往周围伸展开来。
那过程是极为缓慢的,若不仔细观察的话,根本无法发觉。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刑天的身体微微发冷,连唇都泛起了青紫,但他仍是咬着牙,死死地撑着。
伴着空气中冉冉升起的清香,他双眼爬满骇人的血丝,脸颊苍白没有半点生气宛若濒死之人,但他依旧维持同样的姿势,甚至连眉头都不皱一下。
此时此刻,天地间他眼里只有那朵莲华,连自身的痛楚都恍然未觉。
旁边苏菡因着这一幕,双脣死死地抿成一条线,一个男人能为一个女人做到这地步,还有什么是不明白的。
他们彼此有情,作为知己,她应该为感到欣慰才是,只是为何心头莫名地有些发酸。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那花除了中心的部位都已完全伸展开来,只见这花高达三尺,花开九瓣,蕊露金蓬,每一瓣的颜色都不相同,赤橙黄绿青蓝紫黑白,九种颜色在花瓣上争相辉映。
只差,最后一步了。
看着花中那愈发清晰的面容,刑天更加猛力的催动血水滴落,然而不知什么原因,起初不断吸食他精血的莲华却停止了动作,不管他滴入再多的血都不见丝毫变化。
「苏菡,帮我。」刑天强忍着失血过多的后遗症,目光落到她身上,他知晓她定有办法。
「心头血,」苏菡唇颤了颤道:「最后一个步骤,要的不仅是血还是心头血。」
问题是……一个人也不过就那么几滴心头血,每一滴都是珍贵无比。
哪想刑天扬手一掌竟是毫不犹豫就往自己胸口拍下,”噗”地一口逆血涌咽喉,喷入池中。
就在这刻,莲华彻底的绽放了,原本淡淡的清香瞬间变得浓烈,顷刻间瀰漫了整个空间。
同时,九种光芒在花瓣上流转开来,从赤到黑,轮番诞生、绽放、凋谢、再绽放,循环不休,连绵不断,转眼之间花开花谢,新生与死亡尽在顷刻之间。
然后,那九种颜色凝成一道刺目金光在女妭神魄周围剧烈旋转,待光芒散去,那虚幻的魂体已慢慢凝聚成型。只见容颜绝色的女子在花瓣中蜷曲着身子,纯洁无瑕的睡颜中隐隐透着一股凛然而不可侵犯的高雅。
「女妭,我……成功了。」刑天的声音因激动而带了几分沙哑,顾不得自己的手腕还在淌血,踩入水中一步步朝莲华走去。
就在他指尖即将碰触到女妭时,天地间轰然鸣动,大片乌云聚集而来,方才澄澈的天空瞬间变得阴暗,云涛涌动间竟是滚滚劫雷若隐若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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