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肆隔着亵衣舔?奶头的地方,已全然被唾液浸湿,微凉地摩挲着白珞的肌肤,又痒又湿。
凡是酒肆亲吻的地方,无一处没有泛红,奶头已经红肿得可怖,可是酒肆还在用手指、舌尖在尽情挑逗,周而复始。
白珞觉得她身下已经完全湿透了,花穴处源源不断地吐露黏腻的液体,腹部传来的一阵阵瘙痒,让她难以排解。
可是酒肆没有进入她,甚至连手指都未曾碰过她的下体。
白珞还没有得到满足,酒肆却强撑着自己的身子,逼着自己强忍着侵蚀他理智的蛊毒,忽然一口鲜血吐了出来,在白珞胸前彻底地晕了过去。
一切发生得太突然,白珞茫然地盯着房内的顶梁。半晌后,才推开压在自己身上的酒肆,生气地怒视着他。
是有多厌恶才不肯碰她的身子?
但很快看着这张俊美的脸孔,气突然就消散了很多。她用手指轻点了一下他高挺的鼻梁,眼神不知觉变得温柔起来。
“喂……明日你要是醒来看到我们如此,你会是什么反应呢?你会不会翻脸不认人呢?”她说的这些他当然听不到,也只有这个时候,他们才能如此心平气和。
一轮明日从东边升起,缕缕微光从窗外照进了房内,四周逐渐明亮了起来,叽叽喳喳的鸟啼声在窗外起起落落。
酒肆揉了揉眉心,缓缓张开了眼眸,一张清丽的美人脸出现在了眼前,眼神再往下,赤裸的香肩和玉乳,直直地冲击他的视线。
他一下从床上弹了起来,脸上充满了不可置信的神情。昨夜的画面突然间全部涌进了他脑海里,如此禽兽不如的他,一时间让他难以接受。
“神君你醒啦……”白珞被他的动作惊醒了,慵懒地揉着自己朦胧的眼睛。
“昨夜……”酒肆真的难以启齿,卡在喉咙半天说不出一句话,面露难色。
白珞如愿地看到了她想要的反应,故意托着自己的下巴,将遍布吻痕的肌肤展示在他面前。
“神君你该不会吃了豆腐,就不想认账了吧?昨夜虽说事出有因,但我从未与其他男人有过肌肤之亲,神君你还是头一个呢。”
“我会负责的。”他似乎没有半分犹豫。
“噢……神君要如何负责呢?是要以身相许,还是娶我为妻呢?”
这话听起来就是同一个意思。
酒肆微垂眼眸,长而浓密的睫毛在脸颊上了留下了淡淡的阴影,似是在思虑什么。
良久,他才开口道:
“实不相瞒,我早在千年前断了情丝,所以神女若是想让我以这种方式补偿你,我可以允诺你。但是我难以动情,恐怕永远都无法喜欢你。”
断了情丝?这应该不会影响灵修吧?若是不让他娶了自己,恐怕以后也没什么机会与他相处了。此事过后,他就会更难接近了。
“无妨,只要我喜欢神君就行了。只要能相伴与神君身侧,我就心满意足了。”白珞从背后抱住了酒肆,用极致的柔情轻声说。
白珞永远不会想到她此刻所说的话,会让她永生永世都无法逃脱。
酒肆向来是正人君子,既是自己先逾越了,不管出于什么原因,他都要负责。
千百年来他孑然一身,断情绝爱,只想潜心修炼。却未曾想,他如今竟与白珞纠缠不休。罢了,以后就当多了个枕边人。
“神君,我们在凡间再多待些时日吧,过几日便是花朝节,届时城中会举行花灯会可热闹了。你意下如何呢?”
白珞眨巴着水灵的大眼睛,仿佛能沁出水来。这副模样谅谁看到了都不忍心拒绝。
“也好,最近也没什么重要的事。”
“吧唧……神君真好。”白珞轻啄了下他的脸颊,随即露出了甜甜的笑容,像颗融在心间的方糖。
酒肆每次都被她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到,未曾想高高在上的神女居然会如此的不矜持。
不过仔细想想,好像也不错。
“以后你别叫我神女了,我听着很是生疏,你叫珞珞可好?”
“好。”
“那我叫你阿肆,你觉得如何?”
“你喜欢就行。”
此刻,酒肆的眼里满是她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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