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筠华,不喊我哥哥了?”白子画突然问了这一个问题。
白筠华听白子画如此一问,一愣,言:“哥,你怎么能这样呢?”
“好了,不逗你了,碰上你们了正好同行,不然千颖一直囔囔着回长留。”白子画见白千颖一直囔囔着回长留,正好可以与他们同行。
“尊上,小千颖想必二岁了,不知她是否和从前一样的安静?”千筱雨听到“千颖”这个名字,不禁问了一句,她实在是想看看白千颖。
“她呀!正好两岁,但是她可不比以前,现在的她真的是顽皮不堪,甚至比兮琛那小子还要顽皮。”白子画极不情愿的提及他这顽皮不堪的小女儿。
白千颖在一旁静静聆听,但是听到自己的爹爹竟然如此说自己,她就一脸不高兴,言:“爹爹,我明明很乖很听话,哪里有你说的辣么顽皮?我知道你就是不喜欢我,既然你不喜欢我,那我现在就走,希望我的离开能够让你开心。”
白兮梦很是乖巧的站在一旁,她觉得这件事情还是由白子画亲自解决为妙,遂看向白子画,白子画早就知道此事必须他亲自解决,言:“千颖,你和你哥哥姐姐一样我都喜欢,只是你比起他们十分的顽皮,我惩罚你只是希望能够长记性,警戒你下次不可以这么做,对你如此严格是我的不对。希望你能够不要因为我对你严格,就要离开。”
白千颖意识到是自己实在是太任性了,她争取下次不会再惹白子画生气了。
不远处站着一位妙龄少女,她那三千青丝难得绾起,身着一件散花绿草百褶裙,肤色白如雪,薄薄的嘴唇,很是好看,但为了避免被白子画他们认出来,她还特意易容了。
她故意走过他们身边,然后在白子画面前假装要摔倒,白子画也不希望她摔倒在地,接住了她,在她站稳后,就立马恢复平常高冷的形象。
那少女望着她,非常感激,言:“公子,谢谢你,如若不是你,我肯定会摔倒在地。”
“不必言谢。”白子画依旧是冰冷的语气。
少女拉着他的手,言:“公子,小女子名唤夜以晴,不知公子尊姓大名?”
白子画甩掉她的手,一副十分正经样,言:“姑娘,请你不要如此,男女授受不亲。”
“以晴姑娘,请你不要如此纠缠子画,不然我可不会放过你。”花千骨见之,以最快的速度走了过去,她不允许任何人接近自己最爱的师父,他只能是她的唯一,不允许是其他人的。
夜以晴故意开始装柔弱,看着白子画,言:“公子,刚才可能脚崴了,你可以抱我吗?我真的走不了。”还特意挤出几点泪滴。
花千骨看着夜以晴那装柔弱的样子,也不甘示弱,直接拉着白子画的衣袖,言:“子画,我好累,能不能快点离开这里?”不就是装柔弱吗?谁怕谁!
白子画直接将花千骨拦腰抱起,白筠华和千筱雨也找到比较干净的客栈回来了,带着他们去了。而现在的大街上,只留下了夜以晴一个人,可依稀见她在说:“白子画,无论如何我凌玥雪一定会和你在一起的!”
可惜他们并未曾听见,说了跟白说并无差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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