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有点儿丢人外,薛以喃觉得这出戏还挺有意思的。
她大概听懂了,今天是那麻烦精生日,徐珊为了给他庆祝,两个人开了个房准备玩一下,还让薛以喃送东西来着,结果这事被她死心未了的前男友知道了(据说之前她的前男友就和麻烦精撕过),抱着自己得不到别人也别想好过的心思,直接报警嫖娼,送给他们份大礼。
无论如何,她们得跟着便衣走一趟了。
这可把那麻烦精气得呀,小腰一插,嘴里骂骂咧咧的,直到徐珊呵了他一声才停了下来,最后老老实实地上了警车。
对了,那麻烦精叫柳叶。
徐珊“叶儿叶儿”地叫他。
荀安回所里拿个材料,顺便和以前同事寒暄两句。
他们正在讲着最近发生的奇葩案件呢,荀安边听边笑边点头,突然就听到审讯室那边叫道,“薛以喃是吧,进来。”
一个小警员冲坐在椅子上的女人招了招手。
那女人应了声,然后往里走。
她穿了件一字肩的上衣配短裙,长发微卷地搭在肩头,皮肤跟玉石一般清透白皙,身体的曲线牢牢地吸引着现场大多男人的视线。
只见她走近时,小警员往门边一避,脸微微发红。
那天池霖醉酒后,荀安听他提过这名字,自然印象不浅。
他感兴趣地挑了挑眉。
说着下周约着一起吃饭,没想到今天就得机会见到了。
不过光看这外貌和气场——不愧是能把住池霖这种万年铁树的人。
啧啧啧。
他问了问她进来的原因。
然后低头笑了。
虽然大概已经了解到这是一场乌龙......
但能搞池霖的机会不多,荀安自然不会放过这一个。
他拨通了池霖的电话。
接通的时候,那边正传来食物下油锅的声音。
“来所里捞人。”荀安点了根烟,慢条斯理地说道。
“什么?”荀安这边的声音有点儿不清晰,池霖翻动着锅里的食物,皱着眉头大喊了一声。
“我说!”荀安倏然提高了个八度,声音也不知道响了多少倍,以至于在大厅的所有人都看向他,“来所里!捞你老婆!她!嫖娼啦!”
不知道电话那边的人反应如何,反正所里已经有人开始憋不住笑了。
“扑哧。”
有了第一声,其他人也彻底放开。
然后大厅里的人笑成一片。
荀安笑眯了眼,他可不介意在繁重的工作之余给大家带来些欢乐。
池霖来的时候脸上还带着绿。
他到的挺快的,这会儿薛以喃还正和里面的小警员们寒暄呢。
询问的小警员一开始是端着表情,正经地盘问她为什么要去那儿,去那儿干什么——扯到这个问题,薛以喃就来劲了,在她十分真诚地跟他坦白了自己的行动目的后,她直接掏出“那家伙”,为了表明自己“坦白从宽”的决心,开始跟两位小警员分享起来。
询问的小警员眼睛都不知道往哪儿放了。
整个人红的快滴血。
记录的那位也没好到哪儿去。
他红着脸冲着那位询问的同事使了使眼色,无声地询问道:还记吗?
询问的小警员瞪了他一眼:这他妈能记吗!记个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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