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用,偶尔歇一下,我明天就好好工作。”童乐打包票,总要把工作给她保住。
“一会儿我们去见个老熟人。”
车开往城中村的方向,易秋寒还额外多带了两个人,穿着便装看上去像是保镖,童乐一时也摸不准他说的熟人是谁了。
进了一家乌烟瘴气的台球厅,两个随行的壮汉把想要开溜的江贺明拦下来。
“明哥?最近怎么总躲着我?”易秋寒似笑非笑,咬字清晰,谁都能听出威胁的口气。
“不敢,不敢,易总要见我还不就是一句话的事儿,至于这么兴师动众的,连姑奶奶都请来了。”油腔滑调也掩盖不住江贺明的紧张。
“下去谈谈。”
鱼龙混杂的地下赌场,两个保镖架着明哥进了间空屋子,关上门的时候,江贺明还觉得难以置信:“你怎么……”
“怎么会来这种地方?”易秋寒挽着童乐在沙发坐下,摸出一把小型匕首拿在手里把玩:“觉着我们这些坐办公室的人好糊弄不是?如果不清楚我是来干嘛的,你躲我干什么?以为混在赌场里我就找不到你?我劝你识相点赶紧说。”
被死死按住,江贺明挣扎不动,只能虚张声势:“我从小这地儿长大的,这赌场的人也熟,你还想来硬的?”
“硬不硬,试试就知道。”易秋寒扭头冲童乐淡笑:“乖乖,想玩玩吗?”
童乐会意,接过匕首走到江贺明面前,刀锋贴近他的脸颊,人就已经开始颤抖,贴着皮肤往下移,来到脖颈,更是抖成了筛子。
“这里是动脉,只要我手滑一下,神仙也救不了,你可千万别乱动。”刀尖挪到心口:“这里是心脏,轻轻捅上一刀也要完蛋。”
童乐继续往下:“这是肝脏,这是脾脏,扎一下不会马上死,但是你猜猜,扎两下、叁下会不会马上死掉?”
突然扬手,刀刃划过手腕,留下一道口子,血冒出来,跟着就是江贺明的惨叫声。
“这只是皮肉伤,没有划到动脉,但是下一刀可就不一定,看你想不想活着出去了?”童乐笑得像恐怖片里的洋娃娃。
“我说,我说,一期的那几家钉子户是我二大爷,是江东海指使的,拆迁补偿款要逼着涨,多出来的他都有分成。”
易秋寒猜的不错,果然是江东海搞的鬼,表面一套背后一套,好处已经拿了不少,还这样贪得无厌。
如果这几家要钱成了,后面势必会有更多,一旦势头起来,再想压就难了。一期工程必须如期推进,整个项目也要完成的漂亮,是他入主易家产业的关键。
“听说想承包工程的人已经踏破江家的门槛了,还有人送了特别的礼物,我听着风声,好像是死了一个。这事你知道吗?”
“……不知道。”江贺明心里已经开始打鼓,这事知道的人不多,消息怎么会漏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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