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言想得晃了神,只是眨眼的功夫沙发前跪着的人已经不见了。
他拿书的手一紧,正要起身去寻,就见唐楚从衣帽间的方向赤条条地爬了出来,嘴里衔着一支棕色真皮tawse。
工作时间外不许母狗在主人穿衣也是他定下的规矩之一。
如今家里的开支都走的乔言的账户,家里暖气和新风24小时都开着,他并不担心唐楚会因此着凉生病。
但很显然这一条今天的唐楚也是犯了的,只是更严重的错误在前头摆着,眼下还没与她计较到这一层的时候。
而唐楚咬着的皮鞭是乔言给她准备的“藏宝箱”里的其中一样。
定制的厚植鞣革拍子,质感和手感都无可挑剔,沉手的分量一看就知道落在身上能有多疼,唐楚并不迷恋痛感,因此一向对这个拍子很是抗拒,乔言不置可否,买这个拍子主要也是喜欢这个质感,可以理解为是收场癖犯了。
没想到她今天倒是豁出去了。
乔言放松腿间的肌肉,重心重新落回椅子上,不着痕迹地挑眉观察唐楚会怎么做。
只见唐楚垂着一双嫩笋似的奶子四脚着地,沿着一条直线向他爬过来,奶子和屁股都摇地含蓄又风骚——看来这段日子被他拿着教鞭调理出来的姿势已经卓有成效了。
唐楚多少是带了些破釜沉舟的决心的——她不想失去乔言的掌控。
每个人对于幸福的定义是不一样,而对于唐楚而言,幸福就是安心。
从乔言来到她身边起,她感受到的安全感和爱就没少过,而被他管控更是给了她前所未有的踏实感,就好像她从来是一片无根的浮萍,忽然找到了一根坚实的柱子,柱子刚硬,但她知道,只要沿着他所指的方向,她就能够到光。
她向往光,但更不能失去柱子的支撑。
嘴里的皮拍被她下了死力咬着,咬不透的厚度对于唐楚来说,就如同主人的态度一样,因为未知,所以畏惧。
她不敢抬头,怕被主人的冷漠卸去勇气,只能感觉到隐约的视线落在她身上,一举一动都要摒心静气才不至于心慌意乱。
所幸这个房子里任何通向主人的路她都是爬熟了的,身子再怎么紧张也不至于失控。
她熟练地跪到主人脚边,小手拉扯主人的裤脚,湿润着一双眼,巴巴地要把衔着的皮拍递到主人手里去。
“做什么?”主人依旧冷淡,但看她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还是嫌弃地接过了沾满口水的皮拍手柄,他扯了纸巾擦拭,修长的手指在唐楚咬出的牙印上来回摩挲。
唐楚吸着鼻子,委委屈屈:“主人,我真的知道错了,在没下次了...你打我吧,怎么罚都可以,别不要我嘛...”
她说着小嘴一撇,猫尿说撒就撒,一面还顾及主人的脸色收敛着阵仗,看上去真是可怜极了。
“哦,知道错了?”主人挑眉看来,“说说看,错哪儿了?”
唐楚抽噎着把自己反思来的成果呈上:“我不该工作时间摸鱼导致计划没有完成,更不该在没完成计划的情况下试图混过去,欺骗您。”
桌上传来一下一下敲击的声音,不急不徐的,每一下却都落在心尖上,叫人着慌:“还有,工作时间外,小母狗没有资格在主人面前穿衣服...”
“那你说,该怎么罚?”
这是,原谅的意思吗?
唐楚惊喜地探究主人的表情,激动得险些按捺不住:“主人想怎么罚,就怎么罚!”
“只要主人不再生我的气...”她吸着鼻子哽咽,捧出手里握着的指环。
“那就,看你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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