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钱早已用信用卡付过,利维坦拉着阿特弥斯只管轻车熟路地从后门溜走。跑道后街的小巷里,高跟鞋在石板路上的嗒嗒声和少年人的笑声在小巷里回响着,在霓虹灯的辉映下飞快地跑掉。
酒精的眩晕下,阿特弥斯完全不记得是如何跟利维坦一起来到的这里,他们坐在吵闹喧嚣的俱乐部里,纷乱的舞台上和闪烁的聚光灯下,是淫靡的脱衣舞女郎魅惑起舞。
长发或短发、直发或波浪发的女郎,穿着或多或少的衣物,黑色的蕾丝,紧绷的吊袜带,渔网袜或过分透明的黑丝袜,十厘米的高跟鞋,浓重的妆容,以及魅惑勾人撩动人心的艳舞。扑了金粉的光洁肉体在灯光下万分闪耀,吵闹的音乐声和人声喧嚣里,脱衣舞女郎们肆意地笑着展示着自己的性感和青春,撩着裙摆蹲下又缓缓站起,用眼神和动作传播着淫靡的瘟疫。
阿特弥斯坐在沙发上,坐在利维坦的身边,手里拿着香槟杯饶有兴致地观看着艳舞。若是平时她肯定会飞快地逃走,而今天,她已经喝了太多的酒了,就好像她已经是能够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负责的成年人一般,她对成人世界的一切都充满了好奇。
她也跳舞,不过是传统的古典舞蹈,优雅,舒展,充满了艺术的美感。但艳舞又不同,艳舞可以随意出错,出错反而更显娇憨,毕竟性感总是不会出错的。
“好玩吗,阿特弥斯?”利维坦靠近过来,在喧嚣里对阿特弥斯说话。
“我没想到你会带我来这里。”阿特弥斯兴奋地回答。
“你会感到害羞吗?”
“我喝醉了,利维坦,我好像已经丧失了害羞的情绪了。”
“真勇敢,阿特弥斯,”他散漫地笑着,“你跳舞比她们都更好看,我的月神。”
“我可不会跳艳舞。”阿特弥斯笑个不停。
“任何事都是可以学会的不是吗,尤其是像你这样的舞者。”利维坦喝了一口香槟,饶有兴味地看着阿特弥斯。
“我今天已经做了太多叛逆的事情了。”
“反正没人会认识我们,再叛逆也无所谓,不是吗?”
他总是喜欢用反问的语气询问阿特弥斯,可往往从他嘴里说出来的话就让人很难去质疑。阿特弥斯眨了眨眼睛,她的心脏跳得飞快,总觉得有些喘不过气来,看着利维坦的翠绿眼眸,鬼使神差间,她对着利维坦笑了笑。
“是啊,反正没人认识我们,为什么不呢?”
放下酒杯,阿特弥斯踩着高跟鞋噔噔噔地跳上舞台。她看着台下的利维坦,以及台下欢呼的众人,缓慢而勾人地撩开了高开衩的裙摆,在酒精的作用下勇气分外地膨胀,往日里循规蹈矩的阿特弥斯昂起了头颅,对着台下露出了骄傲而魅惑的微笑。她是优秀的舞者,哪怕跳艳舞也是。
正当她背过身去,撩起微卷的长发展示着自己线条优美的后背时,利维坦解锁了手机,打开了录像。只是那么普通地拿在手里,阿特弥斯混乱的脑袋完全没有注意到,利维坦正用手机,录下了她在台上的一切。
成人的俱乐部、肆意饮用的酒精饮料、舞台上放荡不羁的展示、裙摆下几乎要全部露出的修长双腿。每一个行为,都是会被学校开除身败名裂的重罪。
“抓住你的把柄了,小妖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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