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碰伤了肩膀,暂歇的痛觉一丝丝复明,可牧恬觉得那一点也比不上心上的抽痛。
鼻尖的酸痛也难捱极了,冲的两道泪直直砸在脚下。
几天来的情绪波动叫他承受不了此刻的冲击,双脚被死死钉在地上,捏紧的拳在颤。甚至膝盖一软,差一点就.....
江奕立马就认出了眼前与他们隔着一段距离站定,死死盯住他怀中娇软的男人。
他在欣赏。欣赏那人眼里的痛色。微微扬起头颅,姿态狂佞的丝毫不觉自己是插足别人的感情的第叁者。像个蛰伏了太久太久,一朝迸发的火焰能将一切路障击杀的疯子。只有她被圈在保护范围。
杜蘩葳察觉他顿下的脚步,不明所以的抬眼看,却顺着那人的视线扭头看见了牧恬。一脸青黑的胡茬,满眼痛又不可置信地望着他。
霎时她眼泪就出来了。
他来找她了,叁天都没有联系,他担心了。
那她都干了些什么呢?这叁天,她有想过他半分吗?
扭打着要下去,可江奕却死死困着她,手上用了狠劲。
她哭喊着,可他任她一巴掌一巴掌的挥在他脸上也丝毫不为所动。他还低下头堵上她的嘴,蛮力啃咬,眼泪滑进嘴里,好苦。
她气得哭的更凶,用力蹬踹拍打,可他就是不放开。好不容易抢到一瞬开口的机会,“江奕,别让我恨你!”
“那你就恨啊!总好过眼里根本就没有我!”
牧恬看着不远处难舍难分的两人,目光渐渐冷滞,突然觉得有些可笑。
从前,情爱于他向来不是必需品。丝毫不愿被人分走独处的时间,说他是水泥封了心也不为过。直到遇见了她,他才信了命中注定,甚至庆幸,他们是彼此的起点,是第一个提笔在对方洁白身体上作画的人。他这种人,想要走进他的心很难,但是带着钥匙的那人一来,在某些契机之下他忙不迭地就开了心门。封层厚是因为内里太软,没了保护,轻易地就能叫人刻上烙印。去爱就像去赌一样,代价是他奉上的整个自己。
所以他满盘皆输。可笑的,原来是他自己。干什么要离开原本的轨迹,不管不顾地与另一人产生了交集。明明就不是能若无其事的人,偏偏要去冒险,为她卸掉了心防,遭受的背叛几乎取走了他半条命。
可为什么呢?凭什么呢?为什么他一片真心被拦腰截断,被肆无忌惮地辜负?
不是还趴在他怀里说爱他吗?怎么还跟别人在酒店里待了叁天?
呵,他从前都怕要多了她会痛,情事上向来节制温柔,从不过度问她索取。
她让他狼狈的像个傻子。
看呐,满脸都是泪,嘴里还叫着他的名字。
牧恬嘲讽一笑,轻蔑地回了一眼,抬步转身离开,再也没有回头。
她无助地看着他离开的背影,伸手去抓,可手心除了淡薄的空气,什么也没有了。
叁个人,叁颗心,叁处在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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