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一凡年纪还小,平日里也不曾接触过什么女子,此时自然是羞红了脸:“这种事怎么好意思麻烦柳姑娘...”
丁如寒恰巧一只脚刚迈了进来,俊俏的脸庞露出些许好奇:“哦?哪种事情不好意思麻烦柳姑娘?”
柳絮被丁如寒问的发笑:“喂病患喝药算是何种事情?”
丁如寒信步走了过来:“自然是我该做的事情,怎敢劳烦柳姑娘?”
柳絮将手中的汤碗递了过去,盈盈福了福身子:“那就有劳丁公子了,丁公子请。”
吴一凡、华亭北:...这是被强行塞了一波狗粮吗?
华亭北露出一丝谄媚的笑容端起桌上的补汤,舀起一勺看向了一尘:“大师,来,让我伺候你喝药吧?”
一尘:...
大师严肃的同那汤勺对望着,过了半响,终于是不情不愿的张开了嘴。
华亭北得寸进尺道:“大师,人家伺候你伺候得可还满意?”
一尘有些艰难的咽下那微苦的汤汁,又过了半响,才吐出一个好字。
华亭北捏住一尘的鼻子,一口气将碗里的汤汁囫囵倒进了一尘的嘴里,恨恨道:“瞧你那不情不愿的模样!哼!把你给惯的啊!”
正在接受丁如寒摧残的吴一凡:果然孤独的人只有我...
丁如寒虽是个男子,手上的动作倒始终温柔细心,柳絮站在一旁看着,偶尔同他说上几句:“孩子们都回去了么?”
“嗯,都回了,白日里你一人照看着,可有出什么乱子?”
“和平日里能有什么不一样?只是今日里,那马家的马文来找过你,也不知何事,想来也不是什么好事,我便拒绝了。”
丁如寒有些讶异,碗中的汤药最后一勺喂入了吴一凡的嘴里:“吴公子,之后每日里换一次药,一日喝三次药,不出半月便可恢复大半,之后再好好休养即可,只是近日里还望吴公子好生歇息。”
吴一凡有些感激道:“多谢二位。”
华亭北也道:“今日只能叨扰二位了,多谢二位收留,明日我们便走。”
丁如寒清俊的脸庞露出一丝愕然:“那怎么行?吴公子的伤此时若是长途跋涉,必然加重的。”
柳絮也道:“几位公子莫不是嫌弃这里过于简陋?”
一尘摇头:“怎会,此地甚好,只是不敢多加叨扰。”
丁如寒皱着眉头:“那便住下吧,至少等吴公子伤势再好些,我这院子常年就我一人住着,平日里空着也是空着,好不容易热闹热闹,几位就莫要同我客气了。”
华亭北同一尘对视了一眼,都瞧见了对方眼里的意思,倒也点头:“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多谢丁公子。”
丁如寒这才笑了起来,书生意气,确实俊朗的很:“那今日丁某也不打搅几位歇息了,告辞。”
行礼之际,那前院的大门便被敲得砰砰作响,那来人敲了几声,似乎是不耐烦了,转而更重的踹了几脚。
丁如寒面色有些不善,僵着脸道:“不好意思了几位,不知何人深夜造访,丁某自去查探一番。”
柳絮有些担心的跟了过去,华亭北这才看向了一尘:“秃驴,看出了什么没?”
她的塞北与长安(1v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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