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尘摇了摇头:“阿北,凡事皆有注定,贫僧躲不开,你也躲不开。”
华亭北没好气的搀扶起了一尘:“是是是,哎呀,秃驴,你又开始念经了,赶紧别念叨了,咱们想办法出去。”
一尘眼神有些悠远的看向身后的黑暗:“那就得问这位姑娘愿不愿意放行了。”
华亭北顺着一尘的眼神看了过去,却只见一片黑暗。
花妖抿着唇不说话,有时候这秃驴的五感比他可灵敏多了。
漆黑的地下一片寂静,偶尔传来微弱的水滴声,也不知过了多久,终于有人出了声打破寂静。
那声音笑了起来,狂妄得不得了:“哈哈哈哈,很厉害啊小师傅,你是怎么知道本尊就在这的?”
那是极其难听的嗓音,沙哑而破烂,甚至难辨男女,听了只觉得有人拿着锋利的指甲尖在刮擦心脏一般难受。
一尘那张好看的皮相冷冷的吐出几个字:“太臭了。”
那人便不笑了,冰冷而难听的声音含着几分怒气:“哦?小和尚,你现在落在本尊的手里还这么狂,果然是不想活了?”
一尘不说话,华亭北也闭口不言,那人不出声前,他什么也感受不到。
现在,他感受到了恐惧。
源自对力量的恐惧。
这个人,只怕很强,即使她的嗓音如此难听。
那人忽而又懒洋洋的叹了口气:“罢了,不过是两个毛孩子,同你们计较作甚?”
说罢,那完全融入黑暗中的黑暗里,便走出了一位女子。
该用什么华丽的辞藻去形容一个绝美的女子?华亭北空空如也的脑袋什么也想不出来,只有一句:此女只应天上有。
同这女人的容貌比起来,华亭北和一尘的容颜顶多只配给人提鞋。
华亭北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这人:“你是黑金将军?”
那人笑了笑,越发美得近乎不真实:“正是本尊。”
华亭北又问:“你真是书洛的旧情人?”
女子挑了挑眉,高傲的眼里露出一丝不屑:“兴许是吧,不过他配么?”
华亭北越发狐疑了:“你怎么这么好看?”
以书洛和樊老头相同的口径来看,这女子应该丑的令人作呕才对,莫不是他二人眼睛长鼻孔上,连美丑都分不出来了?
女子扭了扭盈盈可握的腰肢,捂着嘴咯咯的笑了起来,只是别的女子咯咯笑,或许别有风情。
这位仙女姐姐咯咯笑起来,简直像是在杀猪。
华亭北难受的捂住了耳朵,想了想,还是匀了一只手捂住了一尘的一只耳朵。
好不容易她笑完了,才道:“只有这般容颜,才配得上本尊的强大呀。你这个小家伙,本尊还挺喜欢你的。”
华亭北慌张的摆手:“姐姐我谢谢您了啊,您可千万别喜欢我。”
黑金将军饶有兴致的打量着二人,讶异的哦了一声:“在你看来,我还比不上你身边这不解风情的小和尚?”
华亭北暗自腹诽道,至少一尘的声音好听啊,现在想想,何止好听,简直就是天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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