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抽拨次数的增多,细致的甬道渐渐开始变得湿润,淫液一股股、一波波地渗透出来,直把宁白那凶猛性具打磨得油光水滑。
“唔啊啊,那里不要……出、出去,太深了啊啊啊……”迟芊芊只感觉全身其它部位的血液都停止了,唯独下身细缝处的血液奔腾不息,他脸上热得发红,心跳也随之加速。
“放松!你的骚逼快要给我夹断了!”宁白抱起迟芊芊的长腿,将那白玉般修长的腿扛到肩膀上。
淫液越淌越多,宁白那根粗硕硬长的肉棒一往直前,这下阻碍减小许多,肉刃像是刚打磨过的宝剑,锋芒毕露肏开层层粉红蠕动的媚肉。
饱满圆胀的龟头狠狠摩擦过那些温热凸起的G点,宁白猩红着一双眼,脸上坠下几颗热汗,他提握着迟芊芊白皙匀称的长腿,鸡巴一下一下奋力楔入。
他的力度越来越大,捣干的频率也越来越快,沉重微黑的阴囊“啪啪啪”地撞击在外翻发白的穴口处,鸡巴一前一后不知疲倦做着活塞运动,“咕叽咕叽”硬如长枪的鸡巴艹干开细窄软滑的宫口。
“啊啊啊,滚开,好疼……呜呜,好重、好大,你滚!……”迟芊芊小玉茎猛烈一抖,一道白烛激射到宁白胸膛上。
高潮后的他目光迷离,眼眸如蒙了一层晨间树木的白雾。
宁白被他的呻吟叫得心尖一荡,他的腰更是奋力挺动起来,宛若公狗腰一般快到出现残影,“骚货!出去还早呢!干死你!”
进入她身体里的时候,宁白浅浅笑了一下,黑色的眼眸漾起层层波光。
但宁白后背却崩得很紧,他吃醋了,今天看见有异性接触迟芊芊的时候,他其实也怕了。
当他毫不犹豫拼尽全力去爱一个人的时候,却没想到被伤害得遍体鳞伤体无完肤。
醉酒后的他就像一只柔软的小动物,刚开始他毫无防备地笑着闹着,对着心爱的人露出软软的小肚子,把要害处展露得彻彻底底。
而当心脏被狠狠扎了一把利刀后,爱人依旧是那个爱人,他依旧愿意露出那软软的肚皮,但神色间却多了犹豫,因为他不知道下一次等待他的,到底是温柔缱绻的抚摸,还是更尖更利的刺刀。
到底是一朝被咬,十年怕绳。
宁白心酸不已。
好在迟芊芊还是一如既往地讨厌他,并没有发现他的异常。
啪啪声不绝于耳。
“嗯啊嗯,不、不要……”迟芊芊被压在沙发上,像是一只柔软无比的小猫,他嘴上拒绝着,却连爪子都没伸,只用粉粉软软的小肉垫抱着心上人的背轻挠一般。
“骚货,你看这是什么?”宁白伸出一节修长的指尖,猛地刺入花穴,带出一指淋漓的清液,他特意举给迟芊芊看之后,然后把整根手指都放入口中舔舐干净。
“这是你欠操的证明。”
宁白跪在沙发上,他握着迟芊芊的脚踝向左右两边拉开,把迟芊芊的白皙修长的腿一下分到最开。
他向前一俯身,憋到青紫的大鸡巴发热发胀地在清液直流的花穴口刺来刺去。
迟芊芊嫩软异常的花穴口的粉肉不堪其扰,一张一翕地张着嘴,似在大口呼吸,又似在渴求着大屌赶紧捅进来解解痒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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