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璧起身欲走,却听见鱼蝉道:“都是宋明熙!要不是他,我才不会变成一个弃妇、怨妇!我恨不得食其骨、啖其肉!亲自送他去死!”
扶璧抿唇,她还以为鱼蝉会对宋明熙旧情余在。
“可他还是活得好好的,他还有那么长的路要走,只有我,我下去陪太子了……”
鱼蝉哭晕过去,扶璧起身离开地牢,这四周阴森,夹杂着腥臭和嘈杂,扶璧每一步都走得缓慢且沉重。
宋明熙没死?
他去哪了?
为什么她没有得到过他的消息?
她脑子里一片混乱,直到走到地牢出口,守门的官员问她,“那姑娘要如何处理?”
扶璧想想道:“流放边疆。再安排两个人看着她,别轻易死了。”
北疆是废帝做太子时候的封地,也算是成全他们了。
只是此时的她并不知道,数个月后,鱼蝉在流放北疆的路上,不慎摔落山坡,弄瞎了眼睛,当然这也都是后话了。
此时的扶璧满脑子都是宋明熙,大业已成,其实没必要再去纠结宋明熙算计她了没。
可是她依旧忘不了他。
她在皇宫里泡温泉,清理思绪,渐渐陷入睡梦,薄帐轻纱在她眼前晃动,从红纱露出处,迎面走来一个人。
扶璧一丝不挂,只能扯了金丝锦被给自己遮掩。
一只手掀开红纱幔帐,扣住她的手,“小阿璧,你让我好找。”
扶璧未曾说话,但是心里有些害怕,“我、我没穿衣服。”
男人一手把她的手高举头顶,手指捏住她的下巴,拇指暧昧地滑过扶璧的嘴唇。
“你不想我?”
扶璧摇头,“我怎么会想你这个登徒子?!”
下一刻,他的嘴唇便覆了上来,轻如羽毛,又悄悄溜入扶璧口中,与她的巧舌纠缠,她感觉自己的津液也被卷入那人口中。
她模模糊糊推了一下那人,道:“宋明熙,你别闹。”
宋明熙放开了她,又往她脖颈胸前印下吻,都是极轻极轻的触碰,一点痕迹也没留下,还挠得扶璧痒痒。
她笑起来,“你弄得我痒了。”
宋明熙的手移到她胸前,要掀开那床薄被,扶璧死死捂住,不让他掀开。
她紧张地盯着两人手博弈的地方,耳边忽听一声轻笑,而后下身双腿间挤进一只手。
那是宋明熙的手!
他狡猾的手指探入幽密处,调侃道:“小阿璧,女子果然是水做的。”
扶璧脸上升起两团红云,“你、你移开,啊——”
她话没说完,私处的珍珠便被捏住,身体一阵激灵,又出了大股的水,花穴翕张,想被抚慰。
宋明熙这厮蔫坏,见扶璧受了刺激,便加大了力度,还轻轻一扯那小蒂子,扶璧呻吟连连。
“快、快点——”
她身体瘫软,溺在爱欲中无法自拔,渐渐沉沦,忘乎所以,情到浓时,呼吸都屏住了。
待到张嘴呼吸,却灌了满满一口水,呛得难受,好像要溺死了。
她慌得呼唤起宋明熙的名字,可是只能张张嘴,发不出声音,她好像又回到那个口不能言,能轻易被弄死的时候了。
——
荤素搭配才营养均衡
她的塞北与长安(1v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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