蓬莱是一座海上孤岛,他的记忆里除了黑漆漆的甬道和滴水的洞穴,就是白茫茫的雾一片。这浓雾保护了族人隐匿世外,免受敌侵,却也隔绝了人世,不知秦汉。
攸炤从小就被告诫,岛内有一个不能提到名字的人,还有一个不能去的禁地,后来他才知道禁地里锁着船只和风帆。码头被凶悍的土人看守着,只有长老能用。
大长老已经不知多少岁了,眼睛被藏在花白的眉毛里,形态佝偻地坐在床上,有人说,大长老这个姿势就可以睡着。阿妈告诉过他,岛上最大的树有多少年轮,大长老就活了多少年。
后来,阿妈死了。
再后来,叁老给了他一个任务。
少年攸炤两手空空地踏上了出岛的船,在风雨中登陆了陈国的土地。
然后才晓得,这个世界原来是这样。
攸炤对苏白说:“你若只是想续命,便回去吧。你是苏庭柯的后人,只要大长老还在,他们就不会太为难你。只是我要提醒你一句,蓬莱绝非仙境。”
苏白看了他很久,美丽绝伦的脸笑得有一丝凄凉,“既然你心意已定,我也做不了什么。也罢,那该让我跟她好好道个别吧,毕竟兄妹一场,这一世能见的面却少得可怜。”
攸炤答应了。
然而现在的江蘅却大半日地呆在凤栖宫里,攸炤踩点的时候还发现周围守卫严了许多,而陈国带过来的那些侍女太监都不见了。
原来江蘅那晚面对季玥的猜忌,“无意”托出了陈宫的耳目。季玥虽仍心有疑虑,但是送上门的障碍却不得不扫,没几天就让人寻了个由头,把他们都拖下去处理了。
江蘅没有身边盯着嗡嗡的人,心情也好了不少。另一边莲妃回宫,又接手了原来的宫务,她乐得清闲。有时不得不碰到莲妃,她惊讶于莲妃的改变:原来那浑身的气焰收敛了不少,见到她只抿唇弯腰行礼,温婉得判若两人。
攸炤不得不带着苏白在皇城多逗留了一些时日,而在他逐渐焦躁的时候,苏白却暗中搭上了有时留在寝宫的琴鲤。
他的容貌,实在是一张不可多得的凭证。
琴鲤看到他那和故人相似的脸,内心波涛汹涌,酸涩难言。
“你是大公子的……”她说到大公子的时候,尾音轻颤,像一个戛然而止的音符,又仿佛一场被人惊醒的迷梦。
“我是苏白,苏煜修之子。嬷嬷,你认识我。”不是问句,他说得十分肯定。
一日,江蘅被季玥传召到清心殿。她到了以后,看到季玥正在伏案疾书,于是站在一旁给他磨墨。等他写完了,就呈上精心准备的夜宵。季玥心情不错,眉目舒展,春风拂面,揽过她坐在腿上,喂了一块儿桂花糕。
江蘅这几日食不知味,嚼了几口香味馥郁的点心,竟干呕起来。
季玥吓了一跳,立马传太医进来。
江蘅刚刚灌了几口酽茶,心下跳得厉害,有几分猜到原因,更觉不安。
太医听了一会儿脉,起身,退了几步,叩首在地:“恭喜皇上,恭喜娘娘,是喜脉,皇后娘娘已身怀龙裔近两月。”
连禄带着屋内屋外所有侍女太监跪拜,声音高亢道:“恭喜皇上,恭喜娘娘!”
江蘅愣愣地,似乎回不过神。季玥嘴角笑意越来越深,抱着她说:“你听到了吗,我们有孩子了!”
江蘅看着天花板上的盘龙,数它身上的鳞片,回答:“是,陛下,臣妾听到了。”
热风 (骨科,兄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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