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白芷和白芍进来,对着慕容婧晓行礼。
彼时,慕容婧晓刚剥了鸡蛋壳,闭着眼睛,左右手各拿了个鸡蛋在两只眼睛上轻轻的揉着。
听到声音,慕容婧晓挪开了右手,睁开了一只眼看着俩人,左手还是没停的在揉着眼睛。
那场景,滑稽得让面前的俩人同时都笑了,随即又很快的反应过来,这行为不应当,连忙又将笑憋了回去,忍得辛苦。
反应过来面前的俩人那忍俊不禁的表情是因为自己的动作,慕容婧晓停下了揉眼睛的动作,将手上的两只鸡蛋放回到了碟子里。
正襟危坐,打量着俩人,见俩人很快的就恢复了正常的表情,低着头不再看她,慕容婧晓挑眉,满意了。
白蔻顾大局,只可惜是母亲的人,不会尽心尽力的忠于自己。白芨稳重,做事滴水不漏,忠心可靠。
白芷和白芍,虽不如白蔻周全,不如白芨沉稳,但俩人知道自己的本分,会安分守己,对她吩咐的事情不会过多干涉。
有这一点,这四大丫鬟,就不用换人了,这样就挺好的。她不求太多,只希望她们能安分守己,不干涉她的任何决定就好了。
现在这样就挺好,至于其他人,日后再细细观察吧。
“白芷,你去把往日我放在那个紫檀木箱子里的东西拿去烧了,记得找个隐蔽些的地方,莫要让人看见了。”
那盒子里,放的是原身珍藏着的东西,其实也就是和她的老相好世子陆黎的书信,以及陆黎给她画的画像罢了。
也就几页纸,原身却是宝贝得不得了,还特地找个紫檀木的箱子来藏着,可见有多宝贝着。
“对了,顺便把那箱子也一道烧了罢……”既然要断,那自然是断干净些好,免得到时候惹了不必要的是非,徒惹一身腥。
就是有些可惜了,那箱子还挺别致的,还是紫檀木的,就是浪费了。
之前她放东西的时候,是让白芷放的,所以,白芷自然是知道她指的是什么的,让白芷去处理,最合适不过了。
白芷一开始表情惊讶,估计是有些不解,怎么好端端的就要烧了那箱子,东西烧了她能理解,主子要嫁给太子了,自然是要放下和世子的过往。
可是,那箱子,留着应该也是可以的吧?何必要一道烧了呢?不过既然主子这样吩咐,自然是有主子自己的道理,她照做就是了。
“是,主子。”白芷行了一礼,往梳妆台那边走去了。从密格里拿出了箱子,退了出去。
房间里只剩下慕容婧晓和白芍面面相觑。白芍是想着,主子吩咐了白芷,却单独留下了自己没有吩咐,应该是有事要吩咐的吧。
但慕容婧晓想的是,好尴尬,现在居然没有事要说,该让她做什么呢?该和她说些啥呢?
两人表面上平静,其实内心都在想着事情,气氛就这样尴尬着。慕容婧晓突然就懂了那首歌的意义,最害怕空气突然安静……
她的塞北与长安(1v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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