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不,应该称之为男人了。他按着她的肩膀,将她抵在墙上,头埋进她的颈项,气息有些不稳地吐露在她的肌肤上,让她有些颤抖。
他一只手移到她的腰上,用力一收,时杳被紧紧搂进他的怀里,耳边传来低哑的声音:“你瘦了。”
来见她前,他有很多问题想问她,为什么出现在S城,为什么会在街头送外卖,又为什么会和傅晚在一起。然而真正见到她时,却只剩这三个字。她是真的瘦了,以前肉肉的腰身,现在却纤细的紧。
时杳紧捏着手,指甲扣进掌心。
“为什么不联系我?”他问她。
时杳以为,他应当指刮擦了他车的事。她吸了一口气,稳住声线:“沈先生,您的车金贵,目前我可能还没有赔偿能力,待我......”
他从她身上抬头,打断她的话:“你叫我什么?”
她回视他,顿了顿,张口重复了一遍:“沈先生。”
他气笑,看着她,眼睛有些发红。
“沈昱。”他们的右侧传来另一个女声,“你怎么在这里,我找了你好久。”
时杳侧头,是那天坐在他车里的女孩。她身边,还站着傅晚。
傅晚看着他们,嘴角含着笑意,慢步走近,“不知沈大总裁,拉着我女朋友在这里做甚?”他的话语里含着挑衅,尤其在“女朋友”三个字上,加重了语气。
时杳察觉到沈昱捏着她肩膀的手愈发用力。
傅晚看了看他们手肩相触的地方,笑了笑,有些恶意地说:“我的小女友娇气的很,平常在床上稍微用点力,她就哭个不停,沈大总裁可不要捏疼她了。”
话音刚落,他放开了她,却带着满脸的暴戾,一拳挥向傅晚。
傅晚被他打倒在地,嘴角出了血,却只是看着他,继续道:“你知道,她在床上的模样多迷人吗?”
沈昱眼神阴暗,朝傅晚走近,手臂却被扯住,是时杳。
“沈昱,不要。”
她终于叫他名字,而不是陌生疏离的“沈先生”,却是为了另一个男人。
他愣了愣,声音晦涩:“你护着他?”
时杳紧紧抓着他手臂,声音哽咽:“沈昱......”
他突然就自嘲地笑了下,深深地看她一眼,然后甩开她的手,转身离开,再也没有回头。
“沈昱等等我。”那个一直呆站在旁边的女孩,追了上去。
傅晚撑着木杖站起身,擦擦嘴角的血迹。
“这就是你的目的吗?”时杳看向他。
他看着她木然的脸,轻笑:“怎么,心疼你的旧情人了?”
她走到他面前,“对,我就是心疼他,好心疼。”她略过他,独自离开。
傅晚站在那里,拄着木杖,盯着她离去的背影,眼里漠然无波。
陆嘉莹走进沈昱的房间,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景象。他颓废地靠着床边,坐在地板上,身边落了一地的烟头。
她与他在A国的学校相识,读书时,她便很赏识他。后来得知沈家老爷子有意与陆家结亲,她心里是欢喜的,他要回国接手家业,她便一同跟着回来,放弃了国外的好前途。
可他对她,一直是冷冷淡淡的,不会与她生气,也不会与她柔情蜜语,她还以为,他的性子就是那样的。直到,她看到那个女孩,那是她第一次见到,情绪如此浓烈的沈昱。有愤怒,有悲伤,有压抑,她终于见到了一个,活生生的他。
她顿了顿步子,还是掩上门悄声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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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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