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开始我还能走,到了后来失血太多,意识有些恍惚,只能往外爬了。”
“我真的以为自己快死了。”
何安瑭的话像钝刀子一样,一下一下剐在我心口。我喉咙有些发紧,连吞咽口水都很困难。
“已经没事了,”何安瑭从床头拿了个橙子贴在我脸上,“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好什么啊。”
我从他手里接过橙子,垂头丧气地想,坏人都没有绳之以法,何安瑭还躺在病床上,有什么好的呢。
“程月光,”何安瑭看着我,很难得地有些俏皮,他歪了歪头,仔细端详着我的脸,“你有时候真的很像一个小朋友。”
我心里乱糟糟地,随口说:“哪有啊。”
何安瑭碰了碰我的脸,“长的像,思考问题的方式也像,小朋友眼里的世界非黑即白,好是好的,坏是坏的,都很简单。”
“……”
我捏着橙子哭笑不得地看着他,不知道他这是骂我还是夸我。
在医院里陪何安瑭吃了午饭,何安瑭的姑姑趁我出去丢垃圾的时候拦住我,说何安瑭的妈妈下午非要过来看看他,让我先回去。
她很抱歉地说:“本来也没什么,你在这里小塘挺高兴的,但是我嫂子现在的情绪比较激动,我怕她伤到你。”
我很能理解地点点头,“没关系,我明天再来。”
“好,”何安瑭的姑姑松了口气,很感激地看着我,“欢迎你常来。”
从医院走出来,明晃晃地太阳挂在头顶上,我伸手挡在眼睛上方,舒了口气,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每次在医院里待久了我都容易忘掉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子。
医院里太安静了,又冷又压抑,满是消毒水的味道,还有一种很沉郁的气息。
我答应了何安瑭的姑姑有时间就来看何安瑭,反正已经考完试了,我有的是时间。
我还把考试卷子拿到医院,让何安瑭无聊的时候做卷子玩。
值得一提的是,我还在医院碰上了闫鹤。
他也放暑假了,在医院照顾他外公。
也不知道我跟他是不是八字不合,走到哪里都能看见他,真是阴魂不散。
晚上回去我给唐时发消息抱怨这个事情,说闫鹤不知道发什么神经,总是往何安瑭的病房送冰激凌还有奶茶。
居然还是草莓味的!
真是——真是味道还挺不错的。
我发誓一开始我是拒绝闫鹤送来的东西的,要么扔了要么给他退回去,可他送的次数多了,何安瑭说扔掉太浪费了,不吃白不吃。
他怕跑厕所不敢吃太多,于是大部分东西都进了我的肚子。
我也找过闫鹤,让他不要送东西了,但他怎么可能听我的话,不但不听,还把我惹了一肚子气。
“他说我扭扭捏捏的像个娘们!”
我拍桌,看着何安瑭,“我怎么扭捏了!我不要他的东西就扭捏了吗!”
何安瑭被我逗笑了,他现在不用一天到晚的挂吊针,手背上的滞留针取了,换成很普通的医用胶布。
他挖了一大勺冰激凌堵住我的嘴,一本正经地玩笑道:“嗯,你去跟他说,不要老送冰激凌了,虽然天气热,但是吃多了也不好。我想吃蛋糕。”
我差点被嘴里的冰激凌呛到,“咳咳,你想吃蛋糕吗,我去给你买吧。”
不等何安瑭回答,我逃也似的从病房里溜出来。
在地图上看了看附近的蛋糕店,300多米就有,不算很远,走路去也很快的。
我决定徒步去蛋糕店,刚进电梯就碰到了闫鹤。
他手里提着一个袋子,看样子是准备上来送吃的。
皇权之下
兴王贪恋女色,最终折戟沉沙,死在了女人的床上,这成了王府上下心照不宣的禁忌。...(0)人阅读时间:2026-06-01像无法落地的飞鸟(高干)
“北京市发布暴雨橙色预警,预计未来三天降水量将达到......” 北京的春雷一声响,大雨哗啦一声倒在城西偏僻四合院中。...(0)人阅读时间:2026-06-01满月(亲姐弟 骨科)
满月下,肆雾玫瑰山庄灯火通明,烟花绚烂盛放。 每年上元节,许家都会举行隆重晚宴,盛邀北城京圈世家名门和商界名流相聚于此。...(0)人阅读时间:2026-06-01救命!联姻对象是死对头(欢喜冤家双洁H)
许舒桃最先感受到的,是一片滑腻的触感。 手臂在丝绸床面上下划动,凉意渗透肌肤隐隐唤醒迷迷糊糊的神智,沉重的眼皮却将她困意不...(0)人阅读时间:2026-06-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