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山城中,六月的春意正浓,几丛绿枝掩映下,一扇黄桃木窗微微开了点口,飘出点防风尘蚊絮的轻白沙。那白纱在春风下飘动半隐半现出张少年的脸来,少年眉目生得端正华贵,长睫半掩着眸子,正伏在案前专心地画着什么。春风似乎也格外偏爱俊俏的少年,不住撩动他鬓上挑出的一缕长发,春风吹动他的长发,轻轻勾画出他玉雕般精致的下颚线。
少年很是专心,不理那恼人的长发,只是专心的研墨展纸。他的十指修长,拿住笔杆,那古朴的笔杆便多了几分贵气儒雅。少年抬头往前方看了看,微微皱眉:“夏姐姐。”那被少年唤作夏姐姐的女子,听到少年的喊声迷蒙着水眸抬头望他。女子面上潮红,两条修长的玉腿大张,腿间的蜜穴一览无余,那女子竟然赤身裸体。
女子舔着唇角,十指纤纤托着酥胸,她的胸太过硕大,手只堪堪托住一半,她揉着胸,口中不住呻吟,两条长腿夹了又松,发出轻微的水声,不用细想,便知道是她下面骚水横流的原因。她的长发因为沾了汗水,弯曲的粘在身上,整个人像是被层层蛛网网住的妖精白蛇,不住的扭动,发出诱人犯罪的肉欲光波。
但少年却丝毫不为所动。他皱着眉头,走到女子旁边站住:“怎么这么一会功夫便坚持不住了?你这样,我怎么画呀?夏姐姐。”女子星目微闪,也为自己的淫荡的羞愧:“二爷,绣夏,绣夏也不想的,可是不知怎么的,绣夏一见到二爷,下面的小穴就不听话了,腿也酥了,腰也软了。”女子委屈的小声抱怨到。
她声音软糯,又带了点情欲的娇柔,十分魅惑,这旁人听了早就血脉喷张的声音,少年却毫不领情:“都是借口,夏姐姐比我大,我还是未经事的少年,夏姐姐这么诱惑我,我若是把持不住了,都是夏姐姐的错。”
突然,像想到什么,少年朗声一笑:“夏姐姐,你下面这么多水,你说用你的淫水研墨好不好。”他执笔俯身下来身上好闻的清淡气一下浓郁起来,把女子团团围住,女子绞着手指,痴迷的闻着,上半身高高抬起想吮少年的皮肤,少年却微微侧身躲开,他的声音克制守礼:“夏姐姐,这于理不合。”
女子因为少年的躲闪,没有如愿以偿不说,少年的轻晃,那味道也若即若离起来,勾的女子几欲哭泣,眸子中盛满了哀求:“二爷,二爷,求你了,让我舔一口,绣夏身上痒的厉害,好二爷。”女子一边哀求一边急促的轻喘,像害了烟痨病的烟鬼一样渴求着与少年的肌肤之亲。
少年并不理会女子的苦苦哀求,他手执粗毫,在女子的阴蒂上轻轻滑动,女子的下体空虚良久,少年此时的动作无疑久旱逢甘露。
有点粗硬的毛笔碰上娇嫩的阴蒂,小阴蒂被刺激的挺立起来,女子也发出愉悦的呻吟声:“啊……二爷,绣夏好舒服……”“骚猫儿。”少年亲昵的低骂了声。
“明明说来给我做画模,可是这画了还不到半柱香的时辰,你身下的贵妃榻便被你发了大水一般浸得通透。”少年恨铁不成钢的说,他身上衣衫整齐,女子浑身赤裸,还不住花蛇一般想往少年的身上缠。
“二……二爷,绣夏渴……”女子委屈地看着少年,柳眉微皱,压得水眸也半眯了起来,她的眸子本来是大而圆的水眸,灵动不乏沉稳,此刻半眯着,多了些惑人的妩媚。
“你当然渴了,你看这贵妃榻湿的都能拧出水来。”
“绣夏不想的,我……我也不知道怎么会这样。”绣夏羞的避开少年的目光。
少年抬起她的下巴,令她直视她说:“夏姐姐那我告诉你好了,这是因为你是一个没有男人就不行的骚货,便是在阅人无数的婊子,也比不上你风骚,夏姐姐,你在勾引我。”
少年俯身注视着女子的眸子说,他的眼眸深沉,直直的注视着女子,绣夏不由的心身一震。
“你在勾引我,你在勾引我,你就是一个婊子。”少年的声音像是被丢进了满是回声的山洞里,一遍一遍地重复着,你就是个淫贱的婊子,你在勾引我。
“不不不,我没有我没有……”秀夏从梦中惊醒,她猛地坐立起来,后背汗湿了大半:“我没有,我没有勾引少爷。”她拼命摇头,我没有。
窗外边露出半点惨白的月亮来,绣夏在梦中情动流出的淫液,被夜风一吹,微凉的贴在她的私密处,像一个烙印般明显的存在着,告诉绣夏,她刚刚做了怎样一个不知羞耻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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