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生对两个男人待在一间套房里的情景显然见怪不怪,全程眼观鼻鼻观心地站在一旁。
郑予安没习惯当着人面脱衣服,他进了卫生间,脱下衬衫和西裤,隔着门扔到了外面地毯上。
外头悉悉索索一阵,许是服务生把他衣服收走了,晏舒望好像说了句“买条内裤”,服务生问什么码子的,郑予安却没有听清。
他开了淋浴间的水,站在花洒下面,脑子有些混乱,似乎始终分不清楚自己到底是期待着发生些什么,还是惧怕着发生些什么。
淋了半天水总不能随便洗洗,郑予安刚抹完发精,浴室门却被人从外面推了开来,晏舒望手里拿着一条崭新的内裤包装,表情有些意外,他问了句:“你没锁门?”
郑予安头发上全是泡沫,热气蒸的他身上泛红,半天才尴尬道:“我忘了……”
晏舒望隔着玻璃看他,笑起来:“你故意的?”
“不是。”郑予安否认很迅速,但否认完又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只能说,“你把东西放外面吧。”
晏舒望没有走。
他突然往前了几步,几乎贴着淋浴房的玻璃,郑予安有些庆幸这酒店的淋浴间没有做的一览无余,中间往下的一段磨砂做工,正好挡住了敏感部位。
郑予安赤身裸体的僵在里面,晏舒望站在外面,两人隔着玻璃和雾气互相看着。
“你在怕什么?”晏舒望问。
男人的声音阻隔着东西,总是要比平常听起来低那么两三分。
郑予安的脖子肉眼可见地红了起来,他张了张嘴,摇了下头,尽量镇定道:“我这洗澡呢,什么都没穿……不太好。”
晏舒望似乎又笑了一下。
他伸出手,指尖慢条斯理地解开了领口,又把衣服下摆从裤子里拉了出来。
“正好。”晏舒望说,“我也洗个澡。”
【略:套房的淋浴间不算小,里面就算站两个成年男人都还能有些空余,但这空余也没多大,最多能让他们屁股勉强不互相挨着。
晏舒望没做什么冒犯人的动作,他甚至保持着距离,嘴里说着:“让一让,我要洗头。”
郑予安:“……”
他头上的发精还没洗干净,总不能现在就顶着泡沫出去,晏舒望占了位子后开始冲水,他的头发打湿后像一条黑色的河,蜿蜒在宽阔的肩膀上。
郑予安只好耐下心等一等。
晏舒望转过身,正面对着郑予安,扬起脑袋,任凭花洒的水落在他光洁的前额上,郑予安的目光不自觉被吸引了过去,男人的喉结,直角下颔,晏舒望稍稍睁开一只眼睛瞥了过来。
“不要乱看。”他说。
郑予安颇狼狈地反驳:“我没有……”
晏舒望嗤了一声,他从花洒底下走出来,胸膛几乎贴着对方,郑予安有些无措地抬头,正好方便晏舒望的下半身卡在了自己的两腿间。
“我本来不想这么快的。”晏舒望自言自语了一句。
郑予安没听清,问道:“什么?”
晏舒望突然低下头,他凑近了,伸出舌头,舔了舔郑予安耳垂上落下的水。
“你知不知道你硬了?”他在他耳边坏心眼地问着。
郑予安在被握住性器的时候,下意识松了口气,他想着互相打一发手枪倒也没什么来安慰自己,可当正面看到晏舒望的脸时,又觉得太自欺欺人了点。
这就好像前戏一样,晏舒望的吻非常温柔。
仿佛沿着水滴流下的痕迹在亲吻似的,眉宇间,鼻梁骨,脸颊,下巴,最后一起汇聚到了唇上。
郑予安张开嘴迎接的时候,听见晏舒望低笑着,夸了他一句“真听话”。
男人都有不少自慰的经验,但这种事,由关系更亲密的人来做总归不太一样。
晏舒望套弄的动作谈不上多熟练,但他知道该刺激哪里才能让郑予安更舒服,郑予安中间的时候大概是爽糊涂了,看着他手时,突然低声道:“有些浪费……”
晏舒望半弯下腰,正吮着他的乳尖,郑予安身上的色泽很白,乳晕的颜色也偏淡,此刻两点殷红肿着显得有些楚楚可怜。
热水已经关了,但淋浴间内狭小闷热,郑予安浑身热得一路从胸口红到了脖子,身上分不清是水还是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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