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新鲜,温洒洒又喝了一杯别的,好半天,微醺的状态上来,她侧趴在桌上,指尖戳着倒映的杯中酒色,喃喃道:“这酒好漂亮啊,还会发光呢。”
江守清弯腰,撩开耷拉在她半张脸的碎发,又试探地摸了摸耳垂,低声问道:“难受了?”
他靠的很近,柔和温情的声音挟裹着略带酒香的气息,漫天掩地般钻进她的呼吸,无形的勾魂,比饮过的酒还要醉人。
似乎没有听见他的话,她双眸迷离,似有粼粼水光,寂寂盯着虚无的光点须臾,兀自浅浅地笑了起来。
指腹还残留着刚才一触及离的温度,江守清来回摩挲着两指,望向傻笑的女孩,一双眼格外黑沉,继续问道:“开心吗?”
她仍不答,但是视线转向了他,四目相望,暗潮浮动。
唇上温热,混着长岛冰茶的甜香,她撑着桌子仰面吻他,眼睑半敛,睫毛轻颤,认真而羞涩。
他不动,只是低眉凝视。
纯情的四片唇瓣静止般紧贴,她悄悄抬眸,没有预想的反应,随即懊恼地想要撤退,还未动作,就被一双大手捧住后脑。
“喜欢我吗?”他微微后退,轻声询问,“愿意和我在一起的那种。”
“嗯。我喜欢你。”直率如她,由着浅淡醉意,答得毫无犹疑。
她笑着凑近他的唇,响亮地嘬了一口,又说,“想要和你在一起的那种喜欢。”
眸子瞬间闪着光,将手插进她的发,蓬松的发丝遮住他发颤的手,他郑重地亲了一下女孩的额头,“我爱你。”然后下移,稍稍侧头,含住她的桃唇流连许久,又大胆地厮磨轻咬。
暗红色灯光包围着这咫尺之地,旖旎缱绻的氛围逐渐狂热,两人越吻越动情。
牙齿磕碰,唇舌勾缠,牵出晶莹的液线,娇娆的嘤咛声和粗重的喘息声听的人脸红心跳,酒保见此了然地笑笑,悄悄放了两杯冰水搁在桌台。
不知多久,温洒洒失力地埋头窝在他的怀里,未平复的气息,绯红的脸颊以及略显凌乱的头发都昭示着刚才两人失控的亲密。
江守清顺着她的头发轻抚,低头蹭蹭胸口的脑袋,思忖片刻,顿然说道:“我今年34岁了,比你大很多,离过一次婚,你真的愿意吗?”
她噗嗤乐出声,“原来你这么没自信啊。”又支起脑袋故作懒散地继续说,“虽然事实上你说的也没错啦,年纪确实有点大了,而且——还结过婚。”
眼见男人渐变的脸色,她笑得更欢,拍拍他的肩,“江同志,不要这么严肃嘛。其实,我想说——”
他觑着她不言语,静等下文。
“虽然年纪大,但是会疼人啊,虽然有过一段婚姻,但是,但是……”由于实在不知该怎么评价他的过去,半天憋不出话来。
江守清不禁失笑,随即握住她的手正色道:“虽然有过一次婚姻,但那只是我34年前从未遇见过你的一段经历,说实话,我珍惜过却没留恋过,而且我和前妻从头至尾只是相敬如宾,我们相互尊重,因为某些原因也……也从没有过夫妻之实,所以,这段婚姻不会成为我们之间的阻碍。遇见你以后,我唯一的渴望就是往后的每个年头里,都有你在身边。”
温洒洒愣愣地听完,片晌才开口:“我开个玩笑而已,你这么认真干嘛。”
“我想让你有安全感。”
她歪倒在他肩上,甜笑道:“谢谢。”
“那?我以后……就是你的男朋友了?”
“温洒洒小姐说是的。”她环住他的脖子,“吧嗒”一声,印下一个大大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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