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文翔喊着「小优!」几乎是用惊醒的方式醒来,全身冒着冷汗坐在床上喘着大气,右手紧握拳头力道之大,在掌心都留下了指甲印。
这什么梦?未免太过真实了吧……
彷彿在前一秒他都还可以清晰的感受那痛楚。
而黄彦中与蔡力嘉正在床边神情严肃的看着他,而黄彦中遂先开口询问:「你还好吧?」
「头好痛。」刘文翔有气无力地回答。
不过比起刚刚在梦中体验的疼痛,这个完全不算什么,那冰凉的溪水触感都记忆犹新,下意识地动动全身的四肢,发现是可以正常活动便松了一口气。
蔡力嘉拿起耳温枪帮刘文翔量起体温,待机器哔的一声后萤幕立马跑出数字,蔡力嘉看了一眼惊讶地说道:「超过三十九度了,再烧下去你会变白痴啊!本来脑袋就不好使了,这下该怎么办?」
「你才不好使,你全家都不好使!」刘文翔虽然浑身不舒服还是有力气吐槽。
他有点感谢上苍,现在的所见所闻才是他的真实生活,而不是像梦中的世界那样充满尸体和血腥味,多吓人吶……
不过一想到梦境,刘文翔才想起最后有出现小优的脸,意外的是原住民装扮的小优放到现代,有种特殊的美感与气息。
果然是自己太过想念她了吧……
「你一病就是一个月。」黄彦中略显担心的语气,他知道刘文翔应该有什么很烦恼的事情,只是一直都没和他们两个说。
「对啊,你都不知道……彦中一边准备考试一边还要照顾你。」蔡力嘉在一旁吶吶道。
「考试?」刘文翔感到疑惑地询问。
这一个月他的状况似乎很不好,他记得自己得了流感重感冒,一开始不以为意拼命的工作,也可能是想藉由工作忘记一些复杂的情绪,结果原本好点了,出门一吹风立马又变得更严重,这样反覆过了几週都不自知,而最近这一週他几乎都发着高烧躺在床上。自从他遇到小优就开始常常多梦,尤其是他发着高烧的这一週更是频繁,在梦中他是杀人不眨眼的日本军官,在梦境里就是各种杀戮,他当下甚至可以感受到内心中的那股杀意,有时他会有双手染满血迹的错觉。
「我想要考苗源的消防局」黄彦中脸上的表情淡定,语气不慌不忙地说道。
「蛤?消防局?这边工作大多都是山上的救难工作喔……很多搞不清楚的登山客跑来挑战苗源的高山。」刘文翔不解黄彦中怎么会突然有这样的决定?
从学生时代黄彦中就和其他打球的死党不同,比别人多了份细腻的心思,加上话不多,不像蔡力嘉一直都叽叽喳喳,所以不太好猜他到底在想什么。
「之前有想过。」黄彦中明白刘文翔脸上的疑惑,就像是写着你为什么要做这个一样,语气淡漠非常轻描淡写的回答。
「这样不是很好吗?彦中你终于下定决心不当啃老族了呢。」蔡力嘉于绝妙的时机插话,而黄彦中与刘文翔只是同时看向蔡力嘉,投以大大的白眼,随后蔡力嘉又接着说:「这边登山客会多,大概是因为那个传言,听说苗源乡这边的山脉有山路可以通到中央山脉的另一边。」
「这个传言我也有听过……满有名的,但实际成功到达的登山客却从未出现。」刘文翔躺在床上说话,头脑逐渐清楚不再昏沉,但全身的热度却丝毫没有减退的迹象。
「中央山脉的另一边……有什么呢?」黄彦中抬起头陷入半晌的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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