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系领带。”乔惟肖道。
阳煦:“然后?”
“帮我系。”
阳煦笑了,被他这理所应当的语气逗笑了,正想怼回去,忽然想到了什么,眼珠一转:“行啊,正好我有一条特别好看的领带。”
他从自己桌洞里掏出来一个盒子,然后拉着乔惟肖去了厕所。
李森羽猛地站起身。
宋昶奇怪:“你干嘛去?”
李森羽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我要嗑糖!”
宋昶死命拉住她:“冷静!我不想咱们班出个变态啊!”
“放开我,我想磕糖!没有糖我活不下去!”
*
丝毫不知道宋昶和李森羽正在拉大锯扯大锯,乔惟肖带着阳煦去了厕所,里面一个人都没有。
在厕所外间,乔惟肖道:“就这里吧。”
阳煦哼哼笑了一下,拆开了盒子。
乔惟肖看到后先愣了下,随即无奈笑道:“真的要系这一条吗?”
阳煦无情的道:“要么系要么滚。”
乔惟肖把领带拿了出来,递给阳煦后温顺地低头。
阳煦反而被他头一次这么听话的举动弄得有点手无足措,咳了一下,示意他再离近点,然后将领带从他后颈绕了过去。
一时没有人说话,只有两人的呼吸彼此交缠。
从乔惟肖这个角度看过去,阳煦垂着眼,睫羽微颤,似振翅欲飞。右眼饱满的卧蚕下有一粒细小的黑痣,从饱满的额头中间往下延伸出一段挺立的鼻梁,双唇微抿,颊边绽开一朵酒窝。
毫无戒备,带着不谙世事的干净气息。
不想,让别人看到这样的阳煦。
想把阳煦藏起来,藏到一个永远没有人发现他的地方。
这样,他就是他世界里唯一的一个人了,除了他,谁也不能看到阳煦。
乔惟肖面上波澜不惊地计划着很吓人的想法。
当然,他也只是想想,而且很清楚这是Alpha易感期的症状。
他没办法控制,因为阳煦是唯一一个可以忍受他信息素的Omega,并且在易感期内一而再再而三地和他各种接触,难免会受到本能影响。
阳煦很快给他打完领带,拍拍手道:“完事了。”
乔惟肖有点意犹未尽:“这么快?”
“就系个领带,你还想多慢?”阳煦正要走人,又被乔惟肖拉住了。
“你太快了我没看清,”乔惟肖道,“你教我系领带吧,这样以后我就可以自己系了。”
阳煦一想也是,于是拆了重新给他系,这次放慢了速度,每做一个动作就附上句讲解:“先这么交叉握住,绕一圈,然后捏住这里,再穿过来……喏,会了吗?”
他调整完领结,一抬眼,猝不及防地撞入一片海洋中。
乔惟肖的桃花眼很漂亮,双眼皮折出一道深深的褶,眼尾微垂,连睫毛也是向下垂的,这导致他平时看别人的时候也总给人一种半寐半醒的朦胧感觉,但当这双眼睛真正地、直直地望向你的时候,有一种全世界七十亿人,而他眼中只有你一人的深情。
那是足以让人惊心动魄的深情。
海洋微起波澜,那是乔惟肖倏然弯了弯眸子。
乔惟肖的一呼一吸就在他的耳畔纠缠,慵懒微哑的音色低低响起:“看什么呐?”
温热的吐息挟着低沉悦耳的字句,风一样地调皮钻进了阳煦的耳中,游走在四肢百骸,吹散了一路,带起入骨的酥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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