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子!”
皇帝的这句话似乎耗尽了身上所有的力气,话音刚落,就又猛烈地咳嗽了起来。
“咳咳!咳咳!……”
太子的眼睛里写满了担忧:“父皇,您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发这么大的火?”
皇帝瞪着他:“孽子,你还有脸问!两个时辰之前,你在哪里?”
太子瞥一眼在一旁恭恭敬敬站着的大皇子,心里如明镜一般,明白了大半,他低着头,轻蔑地低笑一声,这才抬头,恭恭敬敬地回答:“回父皇,儿臣在您的寝宫中。”
“大胆!”
没想到太子会这么爽快的承认,皇帝的脸色又阴沉了点:“三更半夜,在朕的寝宫,和朕的爱妃私会,成何体统?!你想要逆反不成?!”
“咳咳咳咳!”
一阵剧烈地咳嗽再次席卷而来,若竹连忙想要为皇帝拍背,皇帝大手一挥,把她推到地上:“给朕滚!贱妇!”
若竹踉跄着摔在地上,脑袋正磕在书桌腿上,一股深红色的血从额头逐渐渗了出来。
太子的神色变了变,手臂似是想要抬起,最终却还是什么都没做。
“陛下,”
他恭敬地磕头,“请允许儿臣解释。”
“儿臣确实和贵妃娘娘见面,但并不是私通。”
“儿臣听闻父皇进来精神不好,夜不能寐,特意为父皇准备了些西域进贡的安神熏香,托贵妃娘娘帮您点上,想让您晚上能够睡个好觉。”
太子抬头,直直地看着皇帝,目光没有一丝躲闪:“不知父皇近来睡眠如何?”
皇帝一怔,依旧冷着脸,皱起眉头:“那为何不直接进贡上来?”
太子又磕了个头:“儿臣先前进贡过几次,只是父皇的病迟迟未见起色,安神香的库存也未有减少,这才出此下策,请贵妃娘娘点些安神香给您。”
“父皇!”一旁的大皇子忍不住插嘴:“这根本不是普通的熏香,儿臣闻着这味道古怪得很!”
太子的表情依旧淡定,他早就发现有人在跟踪自己,所以这次给若竹的,真的是正常的西域进贡而来的安神香。
“父皇若是不信,可以交由御医定夺,若检查出什么问题,儿臣愿听凭处置。”
太子的语气掷地有声,皇帝也开始有些怀疑起来。
他这段时间确实感觉睡眠质量好了些,而太子又如此坦荡的模样……
太子瞥了一边站着的大皇子,冷冷道:“父皇,儿臣一心为您龙体着想,却有人想要挑拨儿臣与您之间的关系,若是您听信谗言,停了这安神香,恐怕以后的日子更加不得安宁。”
“父皇!”
大皇子慌慌张张跪了下来:“儿臣只是好心,见二人鬼鬼祟祟来提醒您罢了,再说那安神香指不定有什么问题,请父皇明鉴啊!”
皇帝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心里一阵烦躁,又有些倦意,最终皱着眉头摆摆手:“来人,把这安神香交给太医院。”
他转头看向地上跪着的两人:“朕乏了,你们都先回去吧。”
两人恭敬退下,太子回头瞥一眼跪在地上的若竹,最终只是大步走开。
寝宫内安静下来,若竹还静静地跪在原地,即使头上有血,也依旧一动不敢动。
皇帝淡淡地瞥她一眼,没有理会,兀自转身回到龙床。
他可以对自己的儿子们宽容,但没必要怜悯一个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女人。
夜色浓重,若竹在那里,凄冷地跪着。
“卡!”
不得不说,苏星洲确实有几分天赋,只是第一遍,他阴狠薄情的感觉就到位了。乌康德又指点了几人站位,台词的问题,第二遍,第三遍……最后一幕结束得格外顺利。
八点刚过,第一集顺利杀青。
乌康德又回看了一遍今天拍的片子,满意地点点头:“今天就到这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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