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后,天时二十七年春天,天明宗、沧海门、玄冥宗三宗门人相约前来乾州法华寺共学,天明宗由华尚水带着刘琥、罗皓、卿尘三人前来,沧海门由萧昶明、李雨宁带着两名年仅十七岁的弟子前来,玄冥宗由昊海长老首徒带着三个年轻弟子前来;三宗门人此番不只前来共学,也分别带来了各宗掌门的书信交予方丈大师,信中所言大意上是要法华寺出面总理十一门派出使羽州之事;天时二十年那年正逢每十年的州主大会,八州州主皆前往羽州向神族报告各州情形,这年州主们带去了各宗门的请愿书,请益神族以神力抵挡各州连绵不断的天灾,却迟迟未果;此次十一门派商议要由各宗宗主长老一同前往请益,而前往羽州的入口就在乾州之内。
此次三宗门人前来共学早已协议为时半年,法华寺早已将原本前来参拜的修士善士住的西侧厢房收拾出来给他们,寺中共学相较其他宗门显的枯燥无聊,每日卯时作早课辰时沙弥开始练拳法、巳时练棍法,午时修憩、未时整理寺院所需砍材挑水种菜,申时静心打坐、酉时晩膳休沐、戌时做晚课诵经,如此一天行程;更别提寺中不可喧哗用餐也极其单调俭朴这点,一週未到就有许多年轻弟子受不了烦闷单调的生活了,这其中就属沧海门的萧昶明和天明宗的刘琥最受不住了,昶明一向是八面玲珑四处打人际关係的花蝴蝶,而刘琥是一条经到底的直肠子,受不了这沉闷到处拜来拜去的气氛。
十年前的天明宗刘琥罗皓就是顽童组合的人,当时去共学的萧昶明李雨宁也曾短暂的加入顽童组合过,他们几个是老相识了彼此知根知底的情分,十年过去了现在李雨宁二十有七,萧昶明二十有六,刘琥二十有四,而罗皓年方二十,他们都已不在懵懂年轻,但刻在骨子里的叛逆是拿不出的;这一週他们又自然凑到了一起,不过这次多了一个卿尘。
昶明对于共学内容漠不关心,每日都是做做样子,而有一件事却让他饶富兴致?他再几年前就听人说法华寺有仙子,这仙子生的极美超凡脱俗。昶明不信,他所在的沧海门临于海滨每日乐音缭绕都招不来仙子,这满寺院的和尚沙弥却能召来天仙美人?于是只要有时间就缠着沙弥问这仙子奇闻。
「你无不无聊??刘琥受不了他的作派、满脸不耐问着。旁的三人也同样心有所感。
「怎会?琥兄弟,我可是在解开这千古奇谈呀!?昶明边走边拿着一锦扇煽着。
「我看这些沙弥都答不出来,这八成是传闻!?一向话不多的卿尘开口道。
每次当昶明问着这问题时寺中沙弥皆笑而不答,「我看未必,他们没说有也没说没有,出家人不打诳语,若是没有应该直街否认而非笑而不答?虽然昶明总爱在某些地方纠缠,但这话说的有几分道理。
这日三月初十,清晨院内沙弥看去都神采奕奕的,昶明问了其中一个,原来今日晚课是每逢十日的方丈讲经会,他们虽来共学但平日早课晚课还能轮着躲懒,不过这种整院参与的大会还是无法躲避。
晚间戌时未到,寺院正殿大厅蒲团上已坐满和尚沙弥,各宗门人坐在后方蒲团,正殿佛像下有五个蒲团,除去中间和最右一个蒲团是空的,其他三个已坐着身穿黄色法袍的年长和尚,这三人神色平和闭眼面向众人转着手中佛珠,大厅内落坐的和尚沙弥虽多却也都盘膝静坐着,院中并无杂闹声只有清香飘逸的宁謚。
戌时,佛像后方侧门走出两人,前者身穿黄袍披红色袈裟,手拿长串佛珠在手中绕了三圈,后者身穿一身白色素袍,浅褐色发在身后束起马尾垂着,身形高挑修长。前者落坐在正中蒲团,后者坐在最右那蒲团之上。各宗门人纷纷将眼光投在白衣少年身上,这少年除了蓄发令人惊讶外,更令人震惊的是他绝尘的外貌,一张精緻透白的脸庞、一对黝黑双眉、一双敛着神光的金眸、高挺的鼻樑、嫩红的双唇,坐着凝神时周身微微散发的金光,一张不愠不火不柔不媚平和的神情,貌似天神下凡;昶明这週痴缠的仙子奇闻在这时得到解答,他瞠目结舌的想这容貌虽是男子却胜似天仙。
这夜方丈大师讲解金刚经,相较于院内沙弥的专注与提问,各宗门人的心都落在了白衣天仙身上,根本也不知道方丈说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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