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下沉的暧昧气息不禁让江思南不自然地瑟缩,微微侧了侧身子躲他的动作。
方易也停下,有些不解地看看她,指尖停留在她唇瓣上。
江思南听出他话中隐含的试探,看似无意,也挑不出不对。
她扮作小娇妻模样模糊过去,也理所当然答应了丈夫这次的求欢。
各怀心事却不影响二人在床上的合拍。
男人耐下心来,摸着她的发尾轻抚,察觉到江思南的迎合,他有些兴奋。
勃起的阴茎紧紧贴在她赤裸的腿心,上下磨蹭,成熟的蜜穴软烫成一滩,无尽的酥麻从身下传来,她的身体变得敏感,双腿分到最大,肉杵的顶碾开肥嫩的阴唇,汁液勾连融合。
指尖压上她仍在浅眠中的乳尖,缓缓撮蹭,使它慢慢苏醒,挺立。
这是她的敏感点,方易故意在这里挑逗,握着乳房顺时针地揉,极尽技巧取悦她。
呻吟声与喘息声交汇。
乳头又麻又带着些刺痛,从胸口渗出的空虚感与灼热席卷整个身体。
江思南哑声叫她的名字,随后低下头含住俏生生的乳,舌头卷上乳头吞吃吐弄。
江思南忍不住蜷起脚趾,急促地喘叫,男人的头埋在她胸前,同样赤裸的臂膀坚实地撑在她身体两侧。
阴茎撑开闭合的肉缝,口中嘬吸乳头,上下精准打在欲望最深处。
江思南亲昵地搂上方易的脖子,将自己与他贴合的更近,在终局落下男人释放时,她凑到他耳边,赞扬:“怎么这么厉害——”
方易正得意,又听到她下半句话。
“是有过多少情史?”
他当然没有过,江思南也知道。
刚开荤的老处男调情水平一流,技巧都是顶尖,能将她这熟妇里子伺候得满意舒爽,实在不能说是巧合,实践向来重于理论,没有长时间历练,初通情事的男人不可能无师自通。
男人自然是否认。
江思南撅起嘴撒娇道,“我不信。”
见她貌似与自己冰释前嫌,娇俏着一张红脸蛋羞在怀中,方易喜悦之余又有些心虚,暗道自己一和江思南上了床灵魂就成了肉体的奴隶,多年夫妻床上的默契让他下意识地按照前世最爽意的姿势和频率打起配合战。
顾了所有事唯独忘了床上,江思南这才与自己好些,如果再因为莫须有的事和她再生了间隙就不好了,前世今生他就她一个,这哑巴冤枉亏他可不能吃。
方易的手来到她臀下,抓着肥软的臀肉揉着,“想什么呢?我只有你,任查任打。”说话时他的唇来回碰着她的脸颊像在亲吻她。
湿热的怀里,江思南渐渐睡去,迷迷糊糊之中,她又醒了,嗓子有些疼,她支起身去探床头的水杯。
自己那侧柜上正好有半杯水,应该是方易放的。
她想也没想喝了一大口。
有淡淡的莲子味。
躺回床上,睡意又起,她闭上眼,口中回味微苦。
突然,她猛地睁开眼,瞬间清醒过来,现在她正处在十年前的夜里,此时还正年轻,并没有阴虚心盛半夜总是惊醒口干的病症。
从前夜半频起的习惯让后来的她的神经渐衰,睡眠不足,所以睡前总会在床头放一杯百合莲子泡的水。
偏过头看向熟睡中的丈夫,面容清俊熟悉的不能再熟悉。
垂在身侧的手臂微微颤抖,过往的画面一幕幕涌入脑中,将方易的种种不合理行为串联到一起,江思南强装镇定,默念出心中最不愿意承认的那个答案。
她重生了,难道方易就不能重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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