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种情况下聂远洲深吸了一口气,他现在越看楚锐越觉得他神经失常,哪怕他的言谈举止还是一如既往。
楚锐很少反驳他,一直是个乖顺的后辈。
“你的爱人,”聂远洲道:“你,其实那样的美人至多是少见,但绝对没有到独一无二的那个地步,要是你愿意,你可以有很多那样的爱人,只要你还是元帅。”
楚锐要是真的拒绝,那么对于军部的影响和打击也是巨大的。
这毕竟还是一个内部事件,目前只有廖谨所供职的大学,研究院,以及军部接到了文件。
但如果楚锐拒绝,聂远洲想,帝国法院那帮人大概很乐意把这件事闹得沸沸扬扬。
议事厅和军部保持着微妙的平衡,而其中起了很大平衡作用的就是帝国法院。
对于向军部表示忠诚,他们或许更加愿意和议事厅保持一个相对平等的关系。
聂远洲头疼的要命。
楚锐从来都不是能捏在手里随意把玩的小玩意,可是他的服从与不反抗总是给人这样的错觉。
“像是您说的,只要我还是元帅。”楚锐道:“如果我不是元帅,那么这一切很快都将离我而去,但是我的爱人不会。”
“您就那么笃定他的忠诚?”
“是爱情。”楚锐纠正道。
聂远洲思索着廖谨,他是个大学教授,是议事厅推出来的人选,背景干净,性格无害,甚至说得上无辜,他.......
“你为什么会认为,一个议事厅选出的,和你结婚的人,真的爱你?或许有爱情,”也许从一开始,他们的目的就是楚锐,不管是让楚锐从此之后没有任何价值,还是干脆让楚锐站在议事厅的一方,“但是达成自己的目的,对于廖谨来说是更重要的吧。你为什么愿意相信,你现在的所作所为是你真的爱他,而不是你受了他的蛊惑,”
“诱惑。”楚锐道:“抵御诱惑最好的方式就是沉迷于诱惑。”
“你简直疯了。”
楚锐眨了眨眼,这个动作是他和廖谨学的。
廖谨每次做这个动作都会显得分外委屈和无辜,但是楚锐做起这个动作来显然没有起到相应的效果。
“你怎么能认为你现在做的选择都是冷静的?楚锐。”聂远洲道:“你根本不清醒。”
“我很清醒也很冷静,”楚锐笑着说:“要是您愿意,我可以给您现在讲一节课的高数。”
聂远洲强压着想要叹气的欲望。
这真是他这辈子做过最错误的决定,对于廖谨和楚锐的婚事乐见其成,并且推波助澜。
聂远洲道:“你要是非要这么干,那我无话可说。”
“我只是希望你在冷静地思考之后再做出选择。”
楚锐道:“我已经选择完了。”
“什么?”
“我说,我选择完了。”楚锐道:“我刚才以官方的身份回复帝国最高法院,我相信我爱人绝对清白,他和这种事情不可能扯上任何关系,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这就是无耻的污蔑。”
“因为一份盖章的文件就想让我把爱人送到首都星去?”楚锐哼笑一声,“怎么可能呢?”
他合上文件。
“我拒绝让廖谨离开我的身边,如果有一天他真的离开,那么也是在我们死了之后,有后辈来打扰我们永恒的安宁。”
楚锐道:“他不会离开,哪怕他自己想也不行。”
要是廖谨在这的话,这会是非常感人的表白现场。
但是廖谨不在这,只有一个对于他们两个人结合无比悔恨的聂远洲。
聂远洲道:“你确定吗?”
“我确定。”楚锐道。
聂远洲微笑了一下,这个微笑是他在无数的愤怒过后勉强挤出的微笑,“那么我现在也以官方的身份通知你,楚锐,你被停职了。”
“恕我在被停职之后仍然要接手这些事情。”楚锐道:“在处理完之后,我会回去认错的,要是我真的有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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