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什么!谁允许你进来了?!”廖仞怒斥关岗道。
关岗看了眼案前的茶杯,“总兵!”关岗急道:“青盐丢了一包!”
青盐是他们这里产的一种特殊的盐,微苦,不可食用有剧毒,一般用在颜料上。
“昨天是谁管的青盐?”廖总兵问。
关岗这回没回答,而是看向了归雁徊。
一瞬间廖仞就明白了,在明白的第一时间,他惊慌失措地冲到水缸前,也不管那缸中的水干不干净,拿起来就喝,喝完了他便用手使劲地抠嗓子眼。吐完了一波又是一波,直到廖仞几乎是吐得脱力了,才终于停下。
他怎么敢!他怎么敢!
廖仞愤怒地冲回军帐中,那里归雁徊已经被两个士卒压着跪在了地上,等候他的发落。
可归雁徊看到廖仞的狼狈样子,却又笑了。
“你笑什么!笑什么!”廖仞冲过去,抓住归雁徊的脸质问。
“我笑廖总兵居然还以为你的夫人会投胎来找你。”归雁徊却没有丝毫的畏惧,他看着廖仞说:“遇到了你这样的人,难道不是要避之千里?怎么会回来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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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嘴!住嘴!”归雁徊的话像撕开了廖仞心中的一道道疤,他掐着归雁徊的头发,恶狠狠地道:“我让你笑,让你笑!”便拖着归雁徊来到刚刚那个水缸前,二话不说便将归雁徊的头摁了进去。
廖总兵摁了大概一分钟,被按在水里的归雁徊开始激烈挣扎,他不受控制地大口呼吸,这恰恰使得更多的水被吸进了肺中。
这时廖仞提着归雁徊的头发将他拎出水面。
“你以为你可以杀得了我吗?”廖仞对着归雁徊说:“幼稚!”
“没关系。”归雁徊咳出了几口血说:“我失败了没关系,这绿营中恨你的人千千万万,自我之后,他们会知道廖总兵是可以死的,甚至只要一包小小的青盐就能要了你廖总兵的性命。从现在开始,你最好每天都会战战兢兢的活着,说不定那一天就是你的最后一天。”
“没错。”廖仞将归雁徊的头摁在地上:“但是如果我让你足够惨就不会,他们就会畏惧我,从这以后再也不敢反抗我。”
归雁徊还是笑着:“那你就来试试。”
廖总兵说着把归雁徊拽到军营大帐外的场地正中间,也将所有绿营中的人都叫来,在旁边瞧着。
“给我打!”廖仞对关岗命令道:“只要打不死,就往死里打!”
关岗得了命令叫人扒掉了归雁徊的上衣,军棍没有任何阻隔地落在归雁徊身上,每一下都带出一阵闷响。
他听到棍子的闷响,这实在太过于密集的疼痛恍惚间让归雁徊甚至觉得被打的并不是他,而是一具与他无关的肉体。
他听到周围人的窃窃私语,他听到有人喊:“给他个痛快吧!这样算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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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雁徊想,这一次他大概真的要死了。
可他却并不是为了姐姐,也不是为了岱姑娘,仅仅是为了一个陌生人。
实际上,从他来的那一刻起,归雁徊就已经做好了会身死绿营的准备。
但他在最后这一刻,想到的却不是为他付出的两个姐姐,而是那个曾经慌张不知所措的小王爷。
他忽然想见见温珩,哪怕他知道温珩此时远在京城。可是这绿营与京城离得好远好远,不知我的魂魄飘过去,要多久。
可是归雁徊又想,还是不要见了,让温珩就这样忘记他也好。他已经带着温珩走出了第一步,他参加了温珩的加冠仪式,他见证了温珩从不被任何人认可到被寄予厚望的过程,只要到这里就可以,到现在为止,归雁徊对于温珩来说都是一个完美的没有任何私心引路人。也许,也许许久以后,温珩真的坐上龙椅的那一刻,他的心中会有那么一小小块地方,存放着这个他年轻无知时曾短暂邂逅的人。
“住手!”
可能是真的要死了,归雁徊竟然觉得自己听到了温珩的声音。
“住手!听到没有!再不住手斩立决!”
“若邻!若邻!”
“若邻!若邻你睁眼看看我,我来了,我来了若邻!”
不是幻觉。
不是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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