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喝醉没有?!”
陈之陶把脸别向一侧,垂着眼睫反驳。
“刚才醉了,梦见宝宝亲我,才醒的。”
陈之陶的脸颊上瞬间爬上了晚霞,沉加焉低头要含她的小妹妹,陈之陶羞得连忙夹了起来。
“那个、我出汗了,我要洗澡……”
沉加焉焦急地把自己也脱干净,将她抱起,推开玻璃门走了进去。
他黏着她不松手,用身体把她和花洒里刚放出的凉水隔绝开。
他把她的发圈撸了下来,乌亮的长发落下肩头,他的手指不自觉埋了进去,托着她的后脑将她吻得更深。
水流缓缓将他们的脚底浸湿,沉加焉含着她的耳垂舔吻,舔得她痒痒的直耸肩。
“坏了,我今天没带套。”沉加焉说道。
“房间里肯定有。”
陈之陶纳闷,难道他今天真的只是打算让她吃饭的?连工具都没带。
“你怎么知道房间里有,你跟别人开过房?”
陈之陶哭笑不得,“你少装了,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
“我出去找找。”
“诶!我还没洗完,你着急拿那个做什么!”
“等不及要肏你了。”
趁他出去的时间,陈之陶连忙冲了冲小穴边的黏腻,快速揉了些沐浴露,把身上的薄汗清洗了干净。
陈之陶心跳地嘭嘭的,背对着玻璃门的方向,等着他回来。
他一回来,便贴上了滑溜溜的她,沉加焉还故意去蹭她胸部和肚子上的沐浴露,白皙的肌肤在灯光的照耀下闪着亮光,显得分外惹眼。
他急得连泡泡都没冲干净,就把阴茎挤进来了,可进入的过程却是慢到像开了慢动作,陈之陶都忍不住摇了摇小屁股去吞肉棒了。
后入的姿势,对于吃掉这根大到一定程度的肉棒来说,确实有些困难了,他实在怕弄疼了她。
再加上她的小穴紧得夹人,他想快也难,每一寸媚肉都带着吸力,让他不敢凶也不愿停下来。
“宝宝好紧……”
沉加焉手臂揽着她的奶子,按着她的肩膀,进到了底。
“啊……”
恐怕没有什么时候比现在更让她满足的了,蜜穴终于得到了瞬间的抚慰,与之同时还有更多的,对抽插肏弄的无尽想象。
陈之陶扶着浴室的墙壁,腰肢柔软,脖子后仰弯曲成一条美丽的弧线。
他开始顶动了,陈之陶溢出一声呻吟,声音在浴室的墙壁上撞了个来回,最后撞进她的耳朵里。
沉加焉按着她的臀接连抽送了起来,女孩成串的呻吟如火般炙烤着他的神经。他开了花洒,让水流把两人身上水滑的泡沫冲了下去,两只手臂在她胸前紧紧交迭。
“宝宝,我们去床上好不好,我想看着你。”
陈之陶也不记得是怎么被他带到床上的,整个人被他压住,身下的泥泞借势吞掉了整根肉棒。
他把她的两只手腕扣在一起拉到头顶,身下啪啪地肏干起来,他的目光里有许多话的,只是陈之陶读不到所有。
大床软乎乎的,被他们身体的冲撞交合搞得晃晃悠悠的,抖得淫靡。
“沉加焉……慢点……”
陈之陶侧头承受着他的肏弄,胸前的丰乳跟着跳动个不停,荡成了一层层的乳波。
沉加焉一手握住了一只,另一只手和她十指紧扣,用力到像是要把她的手揉进自己的手掌里。
掌门要力挽狂澜(重生NPH)
火,漫天的大火,赤红的光映得踏云门像落入了阿鼻地狱,曾经灵气丰沛的修仙圣地此刻变成了杀戮的战场,守派封印被破,入侵的魔族...(0)人阅读时间:2026-05-24春日啼莺(古言 1v1)
临榆村坐落在沂水边,背靠莽莽苍山。村里百十来户人,大多聚居在水边平坦处,世代以耕田为主。...(0)人阅读时间:2026-05-24继母的奶香禁忌(产乳 1v1 伪乱伦)
夜色已深,顾家郊区别墅笼罩在一片寂静中。 三个月前,顾老爷子突发心脏病离世,留下这座空荡荡的豪宅和巨额遗产。...(0)人阅读时间:2026-05-24侯爵夫人今天还是没有发现(1V1 BG)
又是一场辉煌热闹的宴会,大厅中人流不断,带着各色笑脸的贵族们轻声交谈,不时有高脚杯相触的声音夹杂其中,小提琴的乐音悄然滑...(0)人阅读时间:2026-05-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