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室友对视一眼,叹气道:“她跟她男朋友分手了。”
“什么时候?”周拓冷声问。
“上个星期……”
“为什么分的手?”
周拓一双要掉冰渣了,两个女生被吓得都有点支支吾吾不敢说。
帮周拓上去叫她们下来的那个女生在一旁嘀咕道:“还不是因为她男朋友花心乱搞被她发现了……他搞谁也别搞我们美院的啊,让靳珊多难堪多没面子……”
周拓沉着脸问靳珊的室友,“她几天没上课了?”
“四天……”
周拓没再问别的,客气地道了谢,转身就走。
他一开始以为靳珊对任易只是玩玩而已,毕竟她过去也交过很多这样的男朋友,可是没想到这一次,她竟然是认真的,想起靳珊每次提起任易时难掩甜蜜的表情,周拓就一阵心痛和愤怒。她对于他来说,同样是红颜知己、是妹妹、是死党和亲人,因为她的病,他对她多了一份怜爱和疼惜。
任何伤害她的人,都该死!
他恨不得立刻找到任易,狠狠揍他一顿,可是当务之急,最重要的是先找到靳珊。
他把大学城内靳珊可能去的地方都找了一遍,可惜毫无收获。
他连晚饭都没吃,天一黑又去了市区,打算一家一家酒吧找过去,他了解靳珊,她不开心的时候最可能会做的事,就是去泡吧。
M市的酒吧上百家,周拓一个人这样漫无目标找了十几家酒吧,还是不见靳珊的踪影。此时已经快十一点了。
就在他万分着急时,室友凃南突然来了个电话,语气有些担忧地说:“我在酒吧看见靳珊了,她好像不太开心,一个人坐在吧台喝闷酒,她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周拓连忙问:“她在哪家酒吧?”
凃南报了名字,周拓立刻拦车奔过去。
到了酒吧门口,却被两个穿黑衣的彪形大汉给拦了下来,对方语气生硬地说:“抱歉,今天暂时停业了。”
离凃南打来电话才过去十分钟左右,而且现在这个时间点按理说一般的酒吧应该才开开业招揽生意,怎么会突然停业?
周拓直觉有些不对劲,不动声色地说:“你新来的吗?不认识我?我跟你们老板是朋友,今天特地过来消遣的,怎么这么早停业?”
黑衣男有点将信将疑,“你真是鞘哥的朋友?”
鞘哥?!
周拓马上想到卢鞘,印象中被称为鞘哥的只有他一个人。
他又想起前阵子有一天他无意间听到周烨呈在阳台上跟卢鞘打电话,问他酒吧生意最近怎么样。
哪家酒吧叫什么来着……
周拓抬眼看了一下霓虹招牌。
好像就是这一家!
不会这么巧吧?!
周拓眸光微沉,唇边泛起一个冷笑道:“不信你们就把卢鞘叫出来,我看他敢不敢说不认识我。”
他叫出了卢鞘的全名,又是这么一副来头不小的狂妄架势,两个黑衣男立刻就信了,表情中带了丝谦逊和客气,“敢问尊姓大名?”
“我姓周。”周拓不耐烦地说,“我可以进去找你们鞘哥了吧?”
“当然可以!不过周少,鞘哥在里面处理一点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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