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衍正想尽办法各种砸门,砸窗户,然后丧气地坐在梳妆台前,却敏锐地发现梳妆台的铜镜上,蒙了一层红布。
她想起轩辕笙临走的时候好像若有似无地瞥了眼这个镜子。
“一定有古怪。”她喃喃道,试探地伸出手,手刚抚上红布,布便自己脱落下来。
阿衍惊了惊,起身退开了些距离,铜镜中倒映出自己略带憔悴的脸,她松了口气,只是普通的铜镜罢了,并没有什么古怪。
下一秒,她听见门口传来拍门的声音,频率很快,她疾步走了过去,听到白璃焦急的声音。“阿衍,你在里面吗?”
阿衍走到门背后,伸手拍了拍门,隔着白色的窗纱,隐约看见白璃的身影。
“我在,但是这个房间有结界,我出不去。”她又惊艳喜,大声回。
“你退后,我现在就把结界打开。”
阿衍后退了几步,然后听见砰的一声,门被白璃从外面劈开,裂成两半,结界消失。
男人脸上露出欣喜的神色,走到阿衍面前,浓黑色的眸子里蕴着暖意,朝她伸出手,柔声道。“跟我走。”
阿衍微微一笑,上前抬出手,手指即将触碰到对方的手掌时,她突然发现有什么地方不对,果断收回了手,退回去原地,冷声质问道,“你是谁?”
“白璃”饶有兴味地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啧啧了两声,旋身化作一团红雾,消散在原地。
阿衍发现自己还站在铜镜前,房间里的一切都没有改变。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这个镜子果真诡异。”她心里暗道,若不是手腕上的镯子提醒,她还真的发现不了对方不是白璃。
轩辕笙斜靠在软塌上,冷眼看着面前的不速之客,嘲讽道,“受这么重的伤,还敢强行闯府,看来那个丫头对你很重要。”
白璃面无表情,他现在只是强弩之末,和李若玄的争斗让他元气大伤,但他不能放阿衍一个人在这里。
“把人交给我。”白璃沉声道。
“凭什么?”轩辕笙反问,眼里带着玩味。
“凭她是我娘子。”
“哈哈哈哈。”轩辕笙大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白璃,你不觉得这一幕很熟悉吗?六百年前。你也是强行把我身边的人夺走,你有一个檩霜为你赴死已经够了,是不是只要我看上的东西,你都要来抢?”
白璃有片刻的恍惚,记忆中意气风发的少年和眼前眼神阴鹜的人重迭,恍如隔世。
曾经他们是最好的兄弟,却渐行渐远,形同陌路。
阿衍站在铜镜前,发现镜子出现了变化,隐隐约约倒映出一个黑色的漩涡,还没等她看清楚,漩涡里已经伸出了一双白皙修长的手将她拉了进去。
她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里她变成了一只毛茸茸的兔子,被一个男人抱在怀里,男人的怀抱很温暖,身上的气味也很熟悉,让人莫名的很安心。
她想抬头看看男人长什么样子,却被他按回了脑袋,头顶上方传来男人含笑的嗓音,“阿衍,乖一点。”
奢念(骨科、男小三、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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